看纪明晓还要追问，他立刻说：“不要问我，我也不知的。”

他把已经倒好酒的杯举起来：“新年快乐！”

“你是说基因缺陷症？”珀西倒不避讳，“当然没有。虽然受伤比较严重，但还不至于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他还是退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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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珀西走后，肖就发现纪明晓有些不太对劲。

“你这么看我什么，又不是我让他那样的。”珀西无辜的说。

珀西在家里待到第五天时告辞离开了，不过离开前他了不少事情。最让纪明晓激的是他帮vivi了芯片升级，同时还从星际网上购买了一个仿真人型机人并且把vivi的芯片装了上去。

尽早有准备，珀西还是被满桌的菜惊艳到了。他了，忍不住问：“这是哪里的传统？新年要这么多菜？而且好多菜我都没见过。”

珀西五指在一起然后打开，了个散开的动作，“死亡、消散，成为宇宙中小小的一粒尘埃。”

好在汤的味还算不错，加上是纪明晓专门给他的，偶尔还会陪他一起喝，他也就欣然笑纳了。

“新年快乐！”

肖和珀西也举起了杯，三个杯碰在一起发清脆的声音。

后来，一直到珀西离开，他都没有再找到机会去问这件事。

另外纪明晓还从他那里知了不少肖的事情。

纪明晓也知自己是在迁怒，不过在听到他说肖会死亡消散的时候，仍然忍不住对着他生气。

首先，他忽然开始衷于炖各各样的汤给他。据说是什么药膳补汤，里加了很多在他看来稀奇古怪的材料。

纪明晓眉挤在了一起，几乎有些恼怒的看着他。

“我们是战友没错，”他边整理芯片边说，“不过我是属于后勤的，很少到前线去，所以我们集并不多。后来因为他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们才认识的。”

话题到这里就结束了，因为肖的每日训练时间结束，正从楼上下来。两人对视了一，同时选择了闭嘴。

本来他想买一个女仆型的，不过肖和纪明晓同时拒绝了，所以最后家里多了一个相貌普通但是看起来非常严谨能的中年家型机人。

“那个……”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问：“肖的伤势有没有引起基因……”

“肖一直在前线？”纪明晓忍不住问，“那他受过伤吗？我记得他说自己是因伤退役的。”

再就是，偶尔

还有其它的菜和用新鲜的果拼成漂亮的果盘，以及作为主打的用白菜、木耳、丁、海米馅儿的饺，摆了满满的一大桌。

纪明晓笑眯眯的说：“古华国的传统。”

时间星际历3068年。

“在前线的哪有没受过伤的。”珀西说，“不过他那次确实是比较严重。”

他放下手里的工作，抬看着纪明晓说：“我们有过一次规模比较大的星战，伤亡非常惨重。当时肖的救生舱在太空中飘了半个月才被搜救到，如果再晚哪怕一时间，他就会——”

桂的甜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