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受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再冷的鸟儿此刻也脆弱无比，钻崇明人的衣襟里，就是不愿意来，差没把自己闷死。

它决定一个随时都能给予小灰灰力量和鼓励的小球，于是果断凑了过去，积（趁）极（机）摸了摸小灰灰的小脑袋。

萧然抱着想往小灰灰上扑的小球，看到架上的小灰灰全发着耀的光芒，连原本黑的豆豆也变得赤红。

小灰雀心情抑郁，连带着小球也十分郁闷，若是崇明人带走它几天，小球连玩玩都打不起神，趴在窗前，斜向上仰望天空，一副十分忧郁的小模样。

崇明人虽然把小灰灰托给萧然他们照顾，但还不至于当完全的甩手拐杖，收到传音符之后立刻赶回了断崖府。

不用看萧然和乔珩面面相觑的表情，小球都知小灰灰情况十分吓人，它都无法想象自己都掉净的样，只觉得小灰灰此刻中一定悲痛绝。

什么的小灰灰：“……”

萧然摸摸它的小脑袋，无力安，只希望小灰灰快一恢复。

“小球的房间有法阵，可以掩藏一些气息。”崇明人自己就参与了一

毕竟在他有记忆以来，小灰雀就一直是这个样，从没有如此大规模换的时候，着实让人有些忧心。

而等他们束手无策，传音给正在“陪”崇法人“闭关”的崇明人时，小灰灰上只剩下一贴的绒。

等乔老祖问询赶来的时候，小灰灰已经成功“瘦”了一大圈。

某一天，崇明人突然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将小灰雀放在了小球房间的架上。

后来发现小灰雀寿命完全不像普通小鸟，而且还可以听懂人言，周溪是知有妖兽这样大的存在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小伙伴”非等闲之辈。

正如有些妖兽在突破炼骨期之前会有一段时间的型变化，在突破之后则会在型上有大的改变，小灰灰这彻底换的状态，也许跟突破有关。

然后这旧得去是去了，直到娉婷仙回到青玉门，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月，小灰雀还是这样的秃鸟。

“嗷呜嗷呜～”小灰灰你不要伤心，就算你连绒都掉没有了，就算你完全秃了，宝宝还是对你一心一意，矢志不渝！

当初周溪还是襁褓中的婴儿时，小灰雀就已经去到他的边，等周溪记事开始，他们就一直在一起。

小灰灰恐怕要突破了。

萧然跟着崇明人查遍了古籍群书，只得到一个大致的猜测。

“啾啾啾啾！”你走开！让本一只鸟安静地待一会儿好么！

他摸了摸前鼓起的一块，也不知是安小灰灰，还是安他们自己：“没事的，没事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但是，谁也不知这样要持续多长时间，最后突破之后又会变成什么样。

就算变成炼骨期妖兽的小灰灰可能比小球大上几倍，也好过这样一相思，两闲愁。

萧然虽然不确定，但还是猜测：“这是小灰灰在换吗？换得可真是……真是惊心动魄啊。”

不过好在，这个让小球寂寞如雪的日，并没有持续到地老天荒。

所以崇明人除了把小灰灰揣着走之外，别无它法。

可是萧然的问题，他现在并不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