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睛里面似乎多了些无奈，又似乎是一些别的什么东西，她说，“说到底，山沧海都会变化，更何况，人的情呢”

她的小形上她的语调听上去明明应该是有可笑的，但是叶正却半笑不来。

二人沉默着帮唐紫苏清净了最后的蛊虫，曲云也终于走了过来，看着他们二人张的神，勾起嘴角，“没关系，凤凰蛊已经重新回去了，接下来只要等烛大人的自行复原就可以了。”

曲云看上去有些疲倦，额上带着些许的汗，和叶正他们说了两句话之后，她转想要回去，却看到躺在地上的唐紫苏，目光几分怜悯之，“烛大人就算是选择，和他一起分享凤凰蛊么？”

曲云这么说，叶正也算是放下心来，毕竟植人至少还有苏醒的一天，直接在睡梦中衰老而亡什么的实在是太过心。

“长生不老从来都不是什么恩赐之事，哪怕一开始会觉得新鲜有趣，但是时间久了，不断的经历至亲之人死去，那么剩下的也只有对于十年一次折磨的恐惧了。”

“将凤凰蛊传给别人的话，只不过是自己死去而已，但是如果和别人平分了凤凰蛊的话，剩下缺失的凤凰蛊将会用自己的血补全，而且十年一次的折磨苦痛只多不少。”说到这里，曲云抿了抿，孙飞亮走了过来，静静地垂着手立在曲云边，明明没有任何的言语，却像是在安对方一般。

二人离开之后，一路闲逛，居然来到了幽魂草泽，叶正斜倚在自己的重剑上，突然想起来，当年烛拨开草丛现的景象，那个时候

“使用凤凰蛊本就是费力气的事情，虽然不知烛大人会昏睡多久，但是至少不会迅速衰老下去。”

式微说，“有什么奇怪的，就连凤凰蛊都给他了，就算分半个也没什么吧。”

这样的重重算计之下，真的会有情么。

“而凤凰蛊能够活死人，白骨，这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再也不会死去，也不会老去，将要永远在一起忍受漫长的生活。”

就连不忍心，都不可以。

的看着凤凰蛊的情况，一分一秒目光都不能离开唐紫苏。

曲云摇了摇，“你错了。”

“凤凰蛊在苗疆传了几代，从来都是从他人手中传到另一人手中。”她叹了气，“我之前很在意凤凰蛊的事情，便就去专门查了古籍。”

曲云伸手拍了拍孙飞亮的手臂，似乎这样就能和对方一般，“而且用自己血补全的凤凰蛊，已经无法再给别人了。”

“别的姑且不说。”式微收回了自己的手，手上滴落下鲜红的血，滴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神殿里面回的如同被扩大了百倍，式微说，“就连这件事情都能估算到，那家伙，真的喜唐紫苏么？”

就像是早就估算好了这样的结局，就算是自己也陷了困境，但是烛和他说的时候，笑容太过风轻云淡，似乎是一早就算准了唐紫苏会为了他万蛊池中。

曲云似是慨的摇了摇，对他们无奈笑，“大概过去几位凤凰蛊的持有者都没有将凤凰蛊分给别人，就是因为，说到底大概是既不相信对方会在得到凤凰蛊之后下万蛊池的勇气，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和一个人共享永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