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本来已经走了几步，像想起什么事儿一般，又停住脚步别过来，居临下地问：“你是秋福？”

这个秋福平日里就喜依仗老家侄的份在府里作威作福，也不活总是扔给其他小工，好吃懒，却生的一副好嘴，讨的司鹤父母

“湘娘，你就这样和姑娘们说，”司鹤凑了过去，轻声说了几句，半晌，湘娘才一脸不可置信地问，“这……这样真的好吗……”

而除他之外的其他人，却都左拥右抱绝丽人，胭脂粉混着酒意香醇，推杯换盏，极尽风月之事。

司鹤端了碗茶，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自顾自地喝着，一边品茗一边欣赏琴声。台上青玉姑娘围着面纱低眉弹琴，十指翻飞，靡靡之音绕梁不绝。

刚跨司府的门，秋福就迎了上来，怪气，“三少爷您终于回来了，夫人可担心死了，老爷已经在书房等您了，让您待会儿直接过去。”

见这陆钰发火，司鹤笑了笑，轻声：“青楼不净，你以为你很净么。”

湘娘早已把司鹤代的话给几位姑娘说了，这些女也是聪明人，顿时懂了司鹤的言外之意，各个掩嘴笑着，“司公就放心吧。”

“呃……确实是秋福……”秋福有些疑惑地问，“三少爷……三少爷有什么事儿吗？”

“这青楼不净。”陆钰一挥袖，皱眉瞥了他一，撞开司鹤气冲冲地走到了前面去。

沉香坊的其余客人被这三位殿下的侍从们赶的一二净，姑娘们也乐意伺候这些富贵公，算是一派祥和。

……

……

而烦闷不已，没注意到已经有人悄悄地站在了他的后。

司鹤的睛眯了起来，秋福是家的侄，府里的家年纪已经大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年年底就会因病去世，而这个秋福就会顺理成章地接替老家的位置。

等司鹤到了司府，已经是傍晚了，没有陆钰在旁老盯着自己，司鹤只觉得一轻松，脑一片清明。

就连陆钰旁也坐着一位怀抱琵琶的清秀女，陆钰从来瞧不起这青楼之人，此时也惊喜不已：“司鹤，这青歌的棋下的可真不错，只是今后都得在这楼里过了，哎，这楼里赎是怎么个赎法？”

见司鹤上了楼，湘娘连忙拉住他走到楼梯拐角，有些焦急地问：“司公，这些皇们每次来我这玩儿都不给银，只打个欠条，又没办法去里要钱，这可怎么办，咱们姑娘虽然不是什么清白，可这一天就算是没了生意，咱们沉香坊这么多张嘴，总得吃饭啊。”

“司鹤，你经常来这地方？”陆钰皱眉问，显然颇有不满，司鹤本来还想解释，见此情景心里居然生一丝快来，他毫不避讳：“怎么了四殿下？咱们这些官家少爷来找女人玩玩，不是已经是常事了吗？谁还没逛过青楼？”

“这有什么不好，他们不过是哑吃黄连，有苦也说不了。”

“那四殿下你们好好享受着，司鹤还有私事要理，恕不能奉陪了。”语罢，他朝这群姑娘们笑：“姑娘们可得‘好生伺候’啊。”

司鹤知陆钰喝多了，也没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他见众人都喝的醉醺醺，神迷离，心里终于松了一气，总算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