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小凡懵了。

洛丹放又是一掌拍在楼小凡脑売上，说：“无辜献殷勤，非即盗。”

不，他不懂！为什么每个字他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就完全不知晏亦臣在说什么？

当学生！？

楼小凡还有乎乎，发了几秒钟的傻，才笑得像个白痴似的朝晏亦臣挥了挥手转离开，走起路来都像是在飘，被洛丹放打了好几掌才恢复正常。

谁知楼小凡却是想得开，挥了挥手乐着说：“就算他我盗我我也认了。”

晏亦臣似乎对于开小灶这个说法不太满意，微微皱眉说：“如果你不想当我的学生，我也不会勉，但机会只有一次，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洛丹放：“……”

起听课。从明天开始每天到我的办公室报到，我会给你设计专门的课程，听明白了吗？”

他看向楼小凡的神变得相当怨毒，这小凭什么就得到晏亦臣的青，他之前还在和一群学生放肆地打架！

楼小凡特别正儿八经地说：“这叫为科学献，你懂什么？”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要给我开小灶？”楼小凡瞪大了睛，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问。

幸福来的太突然让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应！

“……”这个问题一来，没人吭声了。

然而晏亦臣的决定素来不容置疑，连智商这东西都能拿来当后盾来堵悠悠之了，谁要是敢说个不字，就是在秀自己的智商下限——这敢怒不敢言的憋屈，真特么太了！

“洛哥洛哥，快告诉我我没梦！”楼小凡咋咋呼呼地说。

他觉得晏亦臣这人实在是太好了，以后一定不在心里骂他了！

洛丹放挑了下眉，心情有不错，突然觉得晏亦臣这人还好的，这翻转真是够彩。

“……”洛丹放翻了个白：“你敢不敢有志气？”

楼小凡睛瞬间冒光，要不是这里围观的人太多不方便扑过去，他绝要给晏亦臣一个大大的熊抱——他怎么可能不愿意，梦都希望有个导师！

柯林斯也是一脸震惊，但在意识到晏亦臣是什么意思之后，他脸相当难看，从座位上站起来说：“晏教授，我认为楼小凡的份不上您的学生，我希望您可以慎重考虑。”

卧槽晏亦臣居然邀请他当他的学生！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真的能砸中他！？

晏亦臣淡淡扫了他一，：“你这是在质疑我的智商？”

他总觉得晏亦臣不安好心，楼小凡是在人工智能上有些天赋，但他的天赋绝对不足以让晏亦臣看上。

“我讲的不够明白？”晏亦臣挑起了单边的眉。

柯林斯像是被人扼住咽，张着嘴半天说不话来，他能说是吗？必须不可能啊！

等冷静下来之后，洛丹放就开始怀疑晏亦臣的动机了。

质疑晏亦臣的智商毫无疑问是在自取其辱，“晏亦臣”这个名字从被大家耳熟能详的时候开始，就和“智商”结伴而行，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大脑运算速度堪比智能。

柯林斯：“……”

晏亦臣心中有小得意，看着楼小凡一脸快要动哭的小模样，觉得有蠢，便说：“现在已经上课了，你可以先离开，明天下午三我在办公室，记得把你的考试卷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