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予也知该是如此，只是…」赵平予的声音中微微一震，似乎因着柳凝霜辩解的几句话，他虽不因此而认同京常的所作所为，但心中一块大石总算是放了下来，「只是平予从来没图谋过大事，也从来不到平予来顾全大局，是以…是以一时失态了，还请前辈见谅…」

「是，前辈…」给柳凝霜一句话拉回了心神，蓝洁芸脸儿一红，微一颔首，这才小小声地说了心中所想，「洁芸是想到，当日在玄元门请教白堂主天门秘事时，白堂主曾经提到，天门诸堂中以季堂主一堂人员最多，战力以杨堂主一堂最，风堂人数虽不多，但每年风堂堂主的用度，却远超其余四堂总和，连杨副门主都曾为此差与堂主起了冲突，最后是靠着杨门主面，才将冲突是压了下来。本来洁芸还没放在心上，但若杨门主建立天门，是为了重建前朝，那么他之所以支持堂主大笔用度，会不会与此有关？这笔雄厚财力究竟用到了什么地方？」

少，但因着祖上的关系，她与杨乾同辈论，京常年纪虽只比她小上六七岁，却只是她的侄辈，在她中他仍算是个孩，孩的作为就有不好，大人总该帮他辩上几句。

「这个可就考倒凝霜了，」柳凝霜无奈地一笑，香肩微微一耸，光这不自觉的动作都无比丽好看，差没把赵平予的光都给实了。「这件事纯是天门内事，凝霜对此一无所悉，杨世兄也从没向凝霜提起过此事。不过世侄非是好财货之人，何况若是杨世兄曾经言支持，显然他也了解这笔用度的向，或许…或许这是天门的极大机密，你我在这儿猜猜想想可以，可别将消息漏到了外，两边已经是一即发，可别因为我们的关系，让战火更加

「这也难怪你…本来因着杨世兄的大愿，世侄的作风就偏半个官家人，和江湖打的武林人颇有不同，自然不是我们所能了解的。」听赵平予这么说，柳凝霜的眉虽未因此抒解，但对京常的不喜似也因为言语上的沟通，算是缓解了几分。说起来她还要谢赵平予，若不是他开了这个，把这件事说清楚了，若是换了京常亲到此，以他的个恐怕连这辩解都不会说上半句，宁可被人恨得要死也要自行其是，柳凝霜不禁有些同情那些被他为了目标所牺牲的人。

好不容易因着对话，而让殿中的气氛活络了少许，原被蒙在鼓里，若不被两人提醒，甚至没想到京常此举用心之狠的项家妹和柳傲霜，一下被两人来的京常的心狠手辣所震慑，一下又被柳凝霜的分辩之言所说，脑被搅的颇为混，一时间竟似来不及消化他们所讲的内容般，直到两人的言语间现了集，才算吁了气来，只剩下蓝洁芸还在皱眉苦思。

「怎么了，蓝姑娘？」发现了蓝洁芸的异状，柳凝霜竟抑不住心中的关怀，还是问了。本来两人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行为时愈发的小心翼翼，平日连言语间都显得客气生疏，生怕给的人看了蛛丝迹；但好不容易殿中沉闷的气氛稍稍活络了起来，惟独蓝洁芸却似陷了沉思，神情比起方才赵平予提起当日天门之事时还要沉重，柳凝霜是殿中最长者，自不能不她一下，无论蓝洁芸想到了什么，说来大家参考，总比她一个人伤神要来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