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啊.....脾气差....独...还蛮横不讲理.....年轻时候喝了酒还打过我......你说我当年咋就那么想不开就嫁给他了呢.......他不就年轻时候长得好看了吗，我也是傻，就认准了火坑往里..........”姥姥埋怨着自己埋怨着姥爷，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

杨谦知姥姥不需要自己的回答，于是他静静的听着。

“姥？小舅不是送你回家了吗？”杨谦小跑过去，坐在了姥姥旁。

“我累啥呀，我年轻力壮的，没事儿~我陪你坐会儿吧~然后一会儿送你回家~”杨谦故作快的逗老人开心，然后把轻轻的枕在了姥姥的上。

“哈哈.......我大外孙又撒了~”老人嘴上说着，手却自然的梳理起了杨谦的发，就像小时候那样。

“这么多年了，没享过啥福，净受气了，给他生儿育女，心茶米油盐...........到了今天也听过半句心窝的话........你说他是不是个没心肝的.......”

“我想多坐会儿，让他先回去了，等一会跟你妈一起回去。你忙了一天累了吧，先回家歇会吧。”姥姥笑了笑，苍老的手拍了拍杨谦的肩膀，心疼的撵着他。

杨谦舒服的眯起了睛，鼻却酸酸的，自己是有多久没有好好陪陪两位老人了，自诩孝顺的自己也不过如此，难真要等到养而亲不待的那天吗...........

抱住了妈妈，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而这时杨谦才猛然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当年那个年轻朗的妈妈也早已蹉跎了脊背。

正想着，他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甬边长椅上坐着的姥姥，夕的橘黄光亮打在老人上，使老人显得格外的安详。

走廊里静静的没有声音，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伴着心拨动着。

往医院外走时，杨谦只觉的张过后全都是的，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的畏惧，畏惧那死亡。

突然，手术室的门开了..............

想必以前自己事儿的时候，亲人们也是这么的担心吧。

...........................

姥姥给杨谦梳理着发，慢慢的也了神，不知不觉的就跟杨谦“抱怨”了起来。

“你姥爷虽然还没醒但医生说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今天你大舅舅和大舅妈看护，后天再排你班儿，放心，不会落了你那份儿孝心的。我和你爸先去买日常用品，你在这儿也帮不上啥忙，先回家吧”杨妈妈把杨谦往门外推，杨谦无法，只得先回家，他打算吃的晚上送来。

“五十多年了啊....真够久的....要不是前两天看照片，都忘了原来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了......是啊......牙都快掉光了呢........我当年那也是漂亮的大姑娘呢~不比你两个舅妈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