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风在休息室等了片刻，钟意面平静地回来了，一抬，眸漉漉的像浸在泉中的小石。

林导也接过话筒，跟江导一起，回忆着黎小晴：“她是一个……remarkablewoman。我跟她同一个时期，在国念过书，她在我们那帮留学生里非常名，才华横溢。我们都以为她会留在国发展，没想到，最后却定居在了大陆。

江导已经跟钟意说完了话，拍拍他的肩膀走开了，林导接过话茬，第一句就是“Youh□□eanoutstandingmother……”

“釜山回北京只要两个小时。”

当钟意着七月的烈日走回到寝室楼下时，忽地看到着墨镜罩的沈西风正在树荫下对他笑注目。

当夏天的风来了暑，期末季开始了。

钟意对此没什么怨言，只是担心他的和饮，私底下也在考虑要不要买张机票去韩国给他个惊喜。

钟意确实不记得了，童年学琴、唱歌，对他而言都不算什么好的回忆。

*

沈西风在韩国拍外景跟广告，走了快一个月了，仍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

沈西风起揽过他的肩膀，在他额角印下一吻：“走，我们回家。”

江崇鸣走过来，先跟林导握了握手，再转看向钟意：“你可能不记得了，当年去你家拍这个录像的人，就是我。”

“大白天的，你怎么……昨天不是说还在釜山吗？”

沈西风摘下墨镜，笑地看向钟意：“快去收拾行李，晚上的航班飞尼斯。”

钟意的课业一年比一年重，用了两周的时间才考完全科目，他长吐了气，准备回寝室收拾东西回宁州。

“她那个时候也就二十，才从国的茱莉亚音乐学院毕业，带着一抱负回到香港，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她来到了内地，遇上了钟意的爸爸，然后留了下来。

跟全地球每个地区的小朋友一样，IQ再的孩，也会被家长着在人前表演节目，这些经历都被钟意的大脑无情抛弃，拒绝存储。

下了台，沈西风先找主持人要了录像的拷贝，再转去找钟意。

节目在两位导演的回忆中落幕。

钟意的话音有

“尼斯？”

“可以这么说，没有她和跟她同时期的那帮搞音乐的partners，港人对内地文艺界的了解会慢上好几年。”

“黎小晴他们那帮人，算是那个时代的先驱者，把欧和港台的音乐带了大陆，对内地歌坛的转型起到了大的推动作用。小晴还试图把国的一些选秀节目引过来，其中有一个就是素人选秀。

“黎小晴，是90年代第一批内地的港台音乐人。”

但这样的事情太过羞耻，钟意还有些拉不下脸。

钟意了睛，几步跑过去，受到对方温的气息，才相信这不是在梦。

“这段录像，是她让五岁的钟意给我们的一个示范，想让我们看看普通人在镜前的表现。不过相信大家都看来了，这个示范不备什么说服力，因为钟意从小就不是个普通人。”

江崇鸣的目光始终落在钟意脸上，似乎想透过他的容貌看到另一张藏在记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