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被他的吻堵住了，我“唔唔”叫着想挣脱。这可是在大街上呀，这个混！

齐歌的下抵着我的额，喃喃地说：“今后，只许和我一个人说悄悄话，只许对我一个人笑……”

他一只手固定住我的，一只手箍着我的腰，使我无从挣脱。他的尖带有烈的青稞酒味，炽而执着。我放弃了挣扎，本能地回应他。他放开了我的，却拥着我不肯放开我的。

齐歌，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仰起，想从他的中找寻答案。他啃咬

他的话仿佛是从火山上涌而下的岩浆，冲得我咙和眶发。

一个藏族小姑娘来上菜，他顿了一顿，把嘴凑到我的耳边说：“藏民是不吃蔬菜的。”

齐歌要吃地的藏餐，饭店的服务员推荐我们去“雪域”。在“雪域”坐定以后，我发现生意非常好，晚上十一多钟，还有八成的上座率，居然大分是金发碧的外国人。

大盘大盘的各式类端上来，齐歌吃得不亦乐乎。我吃了几，伸手向藏族女服务员要菜单。

齐歌喝了儿青稞酒，有些醉了，脸红扑扑的，黑沉沉的眸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赶忙结帐，架着他往回走。

纯粹的藏族风情，满的艳黄与暗红。没有卡座和小餐桌，只有宽大的长案，像学校的堂，认识不认识的人，围座着同一张餐桌。

我拍下他的手，有些生气：“喝酒就犯神经病，真……”

“原反应，原反应，”他笑着拖我起来，“算了，先找地方吃饭吧！”

齐歌啃着一大块骨，齿不清地说：“别看了，没有蔬菜。”

我向他谢，问他在川菜馆可否吃到蔬菜。

我莫明其妙：“说什么呀？”

“因为──”

有人从“雪域”里来了，是一群外国人。齐歌仍搂着我的腰不肯放松。经过我们边时，他们向我们挥手说Bye-bye，然后就走得悄无声息了。

“因为──”他又把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他们认为蔬菜是草，是让牲畜吃的。”

拉萨的温差很大，五月初的天气，中午得要穿单衣，早晚穿着衣还冷得发抖。哆哆嗦嗦地走在寂静的街上，他忽然停住脚步，扳着我的脸说：“说话！跟我说话！”

我边坐的是一个德国旅行团的地陪，汉族人。他好心地告诉我：“如果吃不惯藏餐，就去街上找川菜馆或是四川火锅店，保证正宗。因为当地的汉民大都是解放初期政府派来援藏的四川人的后代。”

我呵呵笑了起来，小导游望着我，也呵呵地笑。

他伸手轻抚我的嘴：“那就笑一笑吧！对着我笑。”

“为什么藏餐厅没有蔬菜呢？”我嚼着一块不知名的，心想，它呢，反正齐歌也在吃，吃坏了肚也有人伴。

始笑。齐歌俯在我肩上笑得浑颤，我边笑边骂他笨。

他：“有倒是有，不过不太新鲜，大多是从周边省市运来的。”

“为什么？”我歪着，不解地看着这可的小导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