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诧异地看着他。

“这等光荣记忆，倒确实是难忘。”阮卿珏啧啧两声，“我当时就觉得天上这堆王八太不是东西了，我让个疯狗打得快没命了也不救我。现在想想，就我当时那个弱样，你没一脚踹死我都算是脚下留情了。”

榻上的人好像一场梦，猛地醒了就什么都不见了。窗外的树终于落下了最后一片叶，而世人所见证的，仅只是天空转瞬即逝的星。

“天祭究竟是什么？”

蓐收将脸扭向内侧，“我真得喜过你，也一样有一天你能会发现自己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被动。可惜时不待我…小阮…我，我还是忍不住…你可知我为何会如此脆弱？”

“他了天祭，会以另一形式回到真实的世界，所以你不必伤。”

阮卿珏摸着冰冷的脖颈，泪落，他没有多言。

“你走不了了吗？……虽然你了东皇，而我只是你创造的一个假象，但如果你无法离开，我愿意代替你活着。”

“天祭现，颛顼走了，我想自己也没什么能帮的上忙的，就也了祭坛…只是没想到死后还能来找你…”他顿了顿，用手指拭去角的泪，“小阮…你以为我真的可以大度到睁睁看着你和别人长相厮守吗？”

蓐收有些疲倦地缩了缩，只觉越来越冷，无甚光彩的虽带着笑意，却也渐渐空起来，“红线绑得两个人，而不是两个灵魂。不然凡人生生世世与一人相，相的好的尚且可行，相不好的岂不是要世世受尽折磨？从黑蛇死后，你那截红线就仅只是空有其了。”

阮卿珏猛地看向自己的手指，“你手上这我之前偷偷换过了…这是我后来向月老讨得，没什么法力就是想留个念想，想你别忘了我…算我求求你…别摘。”

“我记得你那时被打的血染白衣，脚下的地都被血打了。我倒在我脚边，想你只要再挨一下就要被打回原型了，可当我收手的时候，你却反咬了我一。”

那时阮卿珏也没什么本事，让蓐收追着好一顿打，结果愣是死也没招。

阮卿珏怔愣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东皇无声现，轻轻抱住他，“你还好吧。”

“天界只有一个东皇，但他已经死了，你不是东皇。天界也只有一个阮卿珏，我不是阮卿珏，所以如果活着，我也只是你留给幸存者的一个礼罢了。”阮卿珏走到窗

“在这里只是一个连接时空的门，跨过这门对于这个时空而言人是死亡，但这个人却仍会在另一个时空继续活着。有一个人放弃了自己回去的机会，所以我们决定送你离开。你可以去那里代替我成为东皇，也可以开始一段新的人生。”但在真实的世界，就是灭之灾。

蓐收知阮卿珏是在逗他，笑笑。

“…”阮卿珏垂下那只系着红线的手，看着榻上的人，他隐约觉得这个人要走了。

“红线…呵，那是我用来骗你的。”阮卿珏意外地看着他，心中不安越来越烈。

“不过后来你不是也说了吗，是受红线影响。”

阮卿珏双手握成拳，双通红。

“庄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