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文殊忽然：“说起来，观世音你那徒儿惠岸，想必现在要走了吧？”

我先是一愣，本来想遮掩过去，又听他说：“我听说李天王有意让次还俗，和你观世音协商得如何了？”

普贤变了女孩的样，诧异地盯着镜里的自己看，看了半晌：“观世音，我觉得这样下去很危险。”

她说了一大堆，文殊依旧望着她，更茫然地问了一句：“所以，怎么变？”

文殊：“那李靖一共三个儿，个个都投靠了佛门，他在天也无人

我们三个一齐坐下来，又没什么话可说，面面相觑，都是无言。

半晌，他对我说：“我大概打开什么奇怪大门了，唉。”

黎山老母伸手一指我，：“你们便照着观世音变，只许变得比他好看，不许比他丑了。要那蛾眉皓齿、粉面生的模样，最好穿那妖娆窈窕的衣裳，走路时，便学那凡间女小步而行，扭腰会不会？要倾国倾城的姿容，要窈窕动人的姿，堪比楚娃貌、西容才行。”

说罢，一转，急匆匆去了。

我茫然：“……啊？”

普贤拍拍自己的袖，伸手拎起自己的裙裾，看了又看，：“我把自己变得太好看，我怕一会儿上自己了。”

……

……

……

，我来之前如来就怕我过于独断专横，现在有了观世音的提议，我们终于民主平等了，多好！”

你为什么要对几个几百年没见过女人的直男说这些这么复杂的东西？

然后，她又慈地笑着，望向我们：“你们还有什么建议吗？都可以提来，大家一起参考嘛。”

我从未听过这相关信息，只得：“你说的事情，我半分也不知，还求告知。”

登时，四下里鸦雀无声，连个吱声的人也没了。

黎山老母：“快，那唐僧师徒来了！”

黎山老母对他的理解能力绝望，索：“哦，变好看，大概就观世音那好看。”

说罢，一转，变作一个雍容妇人，钗环粉黛，虽是上了年纪，却艳依旧，转吩咐我们几个：“你们也变了模样，省得一会儿那火金睛的猴，看破绽来。”

黎山老母叹了气：“罢了罢了，你们几个待在后面，我去招待他们。没有我叫你们，谁也不许来！”

过了一会儿，他又换了一副模样，方才是个清秀的人儿，灵灵的一双睛，秀发披肩，好生秀丽；如今又换作一个妖娆人，秋，面若桃，玩起来就没完了。

我们三个正僵着，只听见外面一声的嘶鸣声，之间那松荫之下，一匹白疾如飞电一般地奔上山来，唬得那背上的唐三藏抓着缰绳儿，小心翼翼地伏在背上，直到停了才安心。

……

看他又要变，我赶一把拉住他的袖，扯着他坐下：“好了好了，你就别再变着玩了，一会儿被那猴看穿了。你也知，当年他被太上老君关在丹炉里历练了七七四十九天，火金睛何其厉害，饶是你我的幻象，也未必就看不。”

文殊和普贤恍然大悟，也都变了样，别的不说，虽然看着是个漂亮姑娘的样，昂首往那儿一站，看着有像被和尚附了的姑娘。

文殊苦着脸：“怎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