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凶杀现场成了屠狗大会，一旁的包大人觉得黑圈更重了。

“真有人能穷凶极恶到这地步？这些死的人都是他们的血脉至亲啊！”展昭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虽然排除了之后，只有目前这个猜测最为合理，但是这惨绝人寰枉顾人的悲剧实在难以让人一下接受。

个甩手掌柜可还行，公孙策看着杨迟章一脸“我相信你”的样，睛里积聚满璀璨的笑意，惹得杨迟章一边心动的不行一边上手揪了揪脸颊，过了过手瘾。

少年之外，几乎无人幸免，通红的血看红了其他人的，满院的血腥味就连经百战的开封府衙役们都忍不住跑去狂吐。

不得不说，杨迟章这个堪称残酷无情的脑把周围一圈人都惊呆了。公孙策迟疑了一会儿才反驳：“可是迟章，你想想第一个现场留下的脚印，哪有人十三、四岁的少年脚有这么大的？”

然而仵作的殷勤那也是有理由的，说起当今杏林第一人，公孙策不当第一至少也能挣个前三。手段之利落，切割之准，对人每一每一官都了如指掌，不仅很快把尸开膛破肚，还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可能会伤到的地方。

“所以接下来就要靠你了，公孙神医。”杨迟章拍拍公孙策的肩膀：“我就不相信这些人就这么等死不挣扎一下，说不定哪里就有残留的发肤等证据，说不定能判断我的猜想。”

“呀！”公孙策一声惊呼，声音藏在面巾后面有些闷闷的，但还是清晰地传达他话里面的惊讶。杨迟章连忙把伸过来，顿时也大吃一惊，只见这尸骨腔腹里的所有内脏官都变得极为萎缩，显得有些

不多么形状可怖的尸，躺到了公孙策的专属验尸台上的时候就跟一块冷冻猪没什么分别，任他切割拿。本来验尸这事情是仵作的事儿，但是刚才杨迟章帽那么一，公孙策已经迷迷糊糊给糖衣炮弹击中，磨刀霍霍向死尸了，于是原本的衙役暂时下岗，兴兴地给公孙神医打下手去了。

白玉堂眉柔和，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表面？”展昭抬起冲白玉堂：“你是说——”

说剪不给小刀，那叫一个听话哟，颠颠的样看得杨迟章直郁闷。

展昭摇摇：“大人，属下已经仔细查过了事的这几家，发现他们就是非常普通的开封人民，老实安分，没有什么仇家。加上最近这段时间皇城军几乎是日夜巡逻，别说盗了连小偷都见不着一个。死者与死者之间也几乎没有任何关联。排除了以上各，不论是为财还是为，都没有要劫掠这些少年的必要。”

“若是那些少年就是杀人凶手呢？”杨迟章脑里有亮光一闪而过，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整个脑都活络了，猛地一拍桌，激动地来回踱步：“若是这些少年是杀人的真凶，那么一切就解释的通了。为什么要挑这些平凡至极的人家下手，是因为他本就是这个家里的一员！”

白玉堂拍拍展昭的肩膀，：“一定还有什么被我们忽略了，或许是我们过于关注这几人家在际方面的相通，反而忘记了最表面的东西。”

由于需要解剖验尸，杨迟章和公孙策先一步带着两尸回了开封府的验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