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翩翩公被风雪摧残得成了一个白胡老，公孙策等人皆是一怔，然后纷纷忍不住大笑起来。不过还是公孙策心疼自家老攻，先是让人赶回房洗了个澡，换了净衣服，又吩咐厨房熬了一大锅糖生姜，盛了一大碗是着杨迟章喝下去了。

赵文休无所谓地笑了笑：“这不关我的事，是他们心智不定罢了。”

赵文休没有执着地索要杨迟章一个肯定的回答，而是轻笑了一声：“天寒地冻，不是说话的好时候，希望我们下次相逢能有一个更加愉悦的谈。”持伞走，然后又好似想起了什么一样，：“哦，对了，记得帮我向师兄问好，一直无缘得见，改日再登门拜访。”

漫天的风雪打着旋儿从天上飘落，暴烈而劲的西风把两人的长发得四飞舞。

“那这些怪呢？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你能纵他们？！”杨迟章语气中忍不住带上了一丝急切，若是赵文休真的能纵这些怪，那开封迟早要沦为这些杀戮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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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兄，你的问题太多了。”赵文休耸耸肩，不任何正面回答，但是这疑似默认的的态度还是让杨迟章心下猛地一沉。

杨迟章忍不住倒一凉气，震惊于赵文休话里面的分量，他知像赵文休这样的人是不屑撒谎的，所以他说会变成死城就一定会说到到。

赵文休但笑不语，很快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

杨迟章回到开封府的时候，公孙策和展昭都已经起来了，正围着桌喝着白玉堂从天香楼打包回来的甲鱼汤。甲鱼鲜，熬汤本就滋味足，白玉堂又吩咐天香楼的大厨往里面放了许多滋补的药材，简直又味又养生，连一向有些挑剔的公孙策都喝的停不下来。

一统天下，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宏图伟业，在赵文休嘴里却被批判的一文不值。杨迟章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他觉前这个人就像一团看不清的迷雾，既神秘又危险。所以他又继续追问：“那你为的是什么？”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统天下？”杨迟章沉默半晌，终于又声问。

“师兄？你师兄是......阿策？”杨迟章本来是想狠狠吐槽一句的，却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吐了公孙策名字。

“为的什么？为了好玩。你不觉得这天下苍生皆为手中棋的觉很不错吗？”赵文休轻轻抬起左手，手掌平摊向上，然后迅速往下成一团：“他们的喜怒哀乐由我主宰，荣辱兴衰皆系我，这万里山河就是我的棋盘。”然后又抬起，用一引诱的语气说：“现在就差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了，杨兄，不知你敢不敢来？”

神经病啊！这黑化鬼畜男角的既视是怎么回事？！杨迟章看着面前那个重度中二病叛逆青少年，不禁有些牙疼：谁要和你下这丧心病狂的棋局啊！

该死！明明是大好的机会，却因为投鼠忌而不得抓住。杨迟章的手指关节泛白，语气冷得堪比数九寒冰：“所以城里这几起血案的怪都是你造成的？！”

就在这样呼啸而刺人的风声中，杨迟章听到了赵文休冷淡而讥讽的回答：“一统天下？呵，只有最愚蠢的人才会追求这毫无意义的事情。”

会变成一座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