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一拍桌，一个说书人的样来，向杨迟章重讲述着他和白玉堂斩杀怪时他的飒英姿和白玉堂的一脸僵。

真的死了。

杨迟章忍不住笑：“阿策说过这些怪的尸是要就地焚烧，然后把烧剩的骨灰残渣全埋的。”

“那杨公觉得，明华公主又在哪里呢？”其实包大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就是有不得劲，总觉得像明华公主这样的人，该赏她个龙铡尝尝。

“哦，杨公此话何解？”

杨迟章无语地瞥他一，包大人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不过还是顺着话题接下去说：“这不过是最简单的偷梁换罢了，真想要误导我们这就是是明华公主的尸，岂会一有用的线索都不给我们。”以赵文休的智商，若真想尽力掩藏事实，必定会算计各关节，让他们千方百计绞尽脑找到证据，直到最后才断定是明华公主。

不过，赵文休难得坦了一把，就差明晃晃地站到他们面前告诉他们这里不过是一个替死鬼罢了。

你所有的罪，都将随着我的死亡而湮灭，这是我心底最后的悲悯与柔。

展昭摆摆手说：“这你放心，我们全都照先生说的去了，而且我还给先生带回来一个礼！”说罢立刻从腰间的小包里，掏一个骨瓷的小瓶儿。

即便是公孙策匆匆忙忙赶里，也已经来不及了。

杨迟章好笑的摇摇，凑过去说：“大人，这十有八九不是明华公主的尸骨。”

“玉堂可就差远了，基本上都是我一个人解决的。”

他拾起地上略微有些尖锐的小石，在墙上磨了又磨，然后一一划开自己手腕上的动脉，平静地看着鲜红的血从手腕间汹涌而。等到狱卒发现不对的时候，地面上已经蜿蜒成一血河。

“哎，不过我们玉堂这大少爷，还是适合漫天撒钱的事儿，切菜这样的苦力活还是我来吧！”

白发人送黑发人，即便这黑发人作恶多端死有余辜，白发人却总是令人心酸的。

开封府，一片开。

公孙策被昭公主哭得心里也有些难受，向赵祯告退后默默回了开封府。

大概在赵文休决定最后一搏的时候，便已经为明华公主安排好了所有的退路。明明凶狠起来是可以面不改把明华吊起来鞭上各刑的男人，却最终没有能狠下心带着她一同坠向无边地狱。

白玉堂被胡挤兑了一通，又兼之对怪的恶心还没有消散，刚想生气，却又好像被展昭中的“我们玉堂”四个字微妙安抚了怒气，整个人的脸都好看了一。

只能看着昭公主把赵文休抱在怀里，拼命压着那不停血的伤，哭得不能自已。

杨迟章正疑惑不解，就见展昭大咧咧地揭开瓶盖放到杨迟章面前给他看：“这是我捡的一小分骨灰，带回来给先生玩的。”

“这是——”

赵文休死了。

杨迟章淡淡：“或许已经到了千里之外，或许仍旧活在我们边不知名的角落。这里火烧的痕迹有一段时日了，这些时间足够明华公主跑到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了，说不定从此山路远平淡一生。”

“说时迟那时快，本大侠一个剑锋扫过去，砍下了那怪的脑袋。啧啧啧，那血的，简直三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