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她这语气便知,她下句绝对是要开始教训自己了。
夏涟漪一听,忙淬了她一,“我那叫离家走吗?我那多叫先斩后奏。我门前可留了一封信,告诉家里人我准备去洛国的边界走上一遭,若是日后成婚了,可得相夫教,没空再一偿这幼时的心愿了。”
“我怎么就没脑了?”林微微白了她一。
夏涟漪粉扑扑地脸不悦地歪了歪,佯作生气状将林微微的手甩开,“我怎么就没权利说你了?我怎么说都是你表。”
夏涟漪她的鼻:“臭丫,那时可急得我和张良掀了京都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