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映衬他的话一般，杜氏越走越快，完全看不到她脚步的移动，仿佛她不是在行走，而是在漂浮。夜风把她的裙裾拉扯一片似的形状，越飘越远，两人前的夜雾开始变得重，渐渐吞噬了女的背影，只剩下一缕诡谲的香。

“这女人果然有问题。”韩琅喃喃。

符咒失效了？

看着事态愈发不可收拾，韩琅躲在暗也不知如何是好。这一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四姨太的手一碰到杜氏的胳膊，竟像是被到似的缩了回来，接着惊恐的表情：“妖、妖怪！你了什么！？”

可就他们一抬脚的功夫，韩琅突然发现，四周的景象有不对劲。他们刚才明明走在街上，两侧的房屋里还有灯光，远还能听见巡夜守卫的脚步声。可如

韩琅和贺一九大气不敢，看事情终于收场，两人面面相觑，贺一九最先鄙夷地摇了摇：“这家人，真是成一锅粥。”

说罢，她一摆手，领着下人离开了院。四姨太站在院里，神中的怨愤几乎能化实，沉默许久后，她也一声不吭地瞪了杜氏一，急匆匆地走了去。

看了一好戏，可惜对查案也没多大帮助。不过杜氏的举动倒真是引人怀疑，四姨太碰到的时候，到底是觉到了什么，还是真的在演戏……？

“她要去哪儿？”贺一九不禁开问。

周围再度恢复寂静。

韩琅摇表示不知，对贺一九了一个跟上的手势。两人自知此举有些冒险，但还是决定一路尾随杜氏。只见杜氏走到太傅府的大门前，两个值夜的看守像是完全觉察不到她的存在，任由她从底下经过，走了去。

韩琅狐疑地回望院，只见杜氏站起来，拍了拍上的泥灰，视线环绕周围，冷不丁和他打了个照面。韩琅脸一变，觉后背冷汗直冒，杜氏虽然表情不变，可那神……分明就在与自己对视！

四姨太见她不信，张与她争辩。何氏微微一笑，又：“俗话说一个掌拍不响，与其在这里声讨她，不如去问问你那宝贝儿吧。”

韩琅也一脸哭笑不得。

贺一九更是探向前，像是要拦住那女一般。然而不等他们有一步反应，杜氏又收回视线，转回屋了。原来是虚惊一场，两人不约而同地抚抚心，松了气。此时已接近时，两人正打算折返，忽然听见后传来屋门开启的“吱嘎”声，杜氏一人提着一盏灯笼，缓步走院中。

他情不自禁地扯了扯贺一九的衣角，低声：“她看到我们了！”

，大半都是四姨太在骂。没多久大太太也被惊动了，这宅里没有男主，她过来又争不过牙尖嘴利的四姨太，这里似乎完全成了四姨太撒泼的专场，至于杜氏，则一直躲在一边，未曾言语。

四姨太愈发嚣张，没人敢违逆她了，她登时去扯杜氏的衣服，说她伤风败俗，不知廉耻，要让下人当场杖责她五十大板。仆役拦不住，大太太也故意不说话，就等着看杜氏名声扫地一般。

贺一九地了一下鼻：“跟着她上这味走，不会错的。

一直看好戏的大太太终于开了：“别演了，再演可就演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