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琅只微微一动，避开了他的手。

这一下摔得够呛，韩琅整个人都压在贺一九上，后者在下面充当垫背，疼得呲牙咧嘴但是还不忘安抚韩琅：“行了啊，听话，气就好了。”

贺一九使劲把他搂在怀里，不让他起：“那我现在说，你听着就是。”

贺一九神情复杂，沉默许久以后长叹了一气：“阿琅，这事比你想象的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说罢，他已是怒不可遏，推开椅“蹬蹬蹬”回了屋，把里的东西踢得稀里哗啦响个不停，接着又是一声吼：“去你妈的！”

贺一九这才搂着他开了：“我和你说过我生在祁，但没和你说我家里的事。”

“他许诺让我们走，是吧？”

“不止一次了吧？”

韩琅知他不喜回忆过去，便不再追问：“这回祁的商队和你有关？”

“我爹嘛，是祁的大将军。他有地位也有钱，但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娶了我娘，生了我，然后又把我们母俩抛弃了。”

这才闷声闷气地开了：“你白天什么去了？”

说着，他认认真真比了个赌咒的手势，终于引来韩琅一个白：“少废话。”

贺一九默默过去推门，手还没放到门上门就开了。韩琅现在他跟前，脸上全是愤怒和委屈，抬手就揍。这完全是撒气一般的举动，拳刚落下去就被贺一九稳稳接住，接着躯被拽得失去平衡，同贺一九跌在一。

“那你怎么想？”

“和我爹有关，”贺一九，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贤王那厮找我，目的你差不多也猜到了，我爹想拉拢我，许诺了一堆好。”

韩琅没想到他是这回避的态度，好像一拳打到了棉上，刚刚压下去的火气顿时又冒上来：“你不说？你不说也好，那老也不了！”

“为什么？”

贺一九有些局促：“阿琅，咱们别在这京城混了，不

贺一九并未答话，似在思索。韩琅见状心中顿时一沉，其实以对方的，要是和贤王他们无话可谈，他早就把这事告诉韩琅了。瞒了这么久，就说明贺一九心中有动摇，看来对方开来的条件不简单。

贺一九脸一沉：“谁告诉你的？”

贺一九搂他，指尖在他的发里刮：“阿琅，之前我没告诉你，是因为我真的在犹豫。我知你十有八九不会答应，于是先缓一缓，结果你还是知了。”

“我……”贺一九暗不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断定韩琅是知了，“我去见了贤王。”

韩琅不吭声，任由贺一九把他扶起来，拽到椅上坐着。贺一九的手稳稳地搭在他脑后，让他与自己平静地对视：“我先向你保证，接下来我没说半句假话。”

贺一九愣了一下，接着苦笑起来：“果然被你猜到了。”

韩琅只能叹气：“这时候，也只有这样的条件让你动容了。”

贺一九挠挠：“反正就是朝堂争斗那些鬼玩意儿。”

“你他妈不把话说清楚让我怎么气！”

韩琅反倒是笑了，嘴角半提不提地吊着，笑得极其僵：“怎么，要没人告诉我，你还打算一直瞒下去？”

韩琅静静地等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