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其乐地走了，临走前吩咐：“给那混球麻绳堵嘴。”

“那么厚的哪有不臭的。你还挑剔我，我还没嫌你有鸟粪味呢。”

魏尚书一行人正在林中休整，劫后余生，众人脸上难掩庆幸。韩琅和贺一九又带来一个好消息，看到他们俘虏了贺狄木，面前一群文臣又惊又喜。那些起初对他们还有所怀疑的人，现在都一改往昔，拉着他们赞叹不停。魏尚书尤其兴，连忙走近前来抓着韩琅的手：“多谢两位仗义相助，老朽激涕零！”

贺一九也笑：“我也觉得。”

就算有他也不会嫌弃。

“变个模样给你取？”

踪影，一声“喂”只能徒劳地随风而散，得韩浪没好气：“这厮成天神鬼没，当真是个疯。”

他态度和初次见面时天壤之别，韩琅和贺一九看在里，暗暗得意，却也没有表来。这时魏尚书已作了一揖，等直起腰时，他又喜形于：“这下复兴有望，复兴有望！”

“那更恶心好么。”贺一九皱了皱鼻，其实他就是和韩琅拌嘴，真没闻到过韩琅上有任何味。

韩琅微微一笑：“嫌臭。”

“还好。”

贺一九这才没和他争下去。

“呸，没他老照样行。”

这下彻底没声了，也不知沈明归去了哪里。余下两人默默无语，韩琅笑两声：“其实这回多亏了他。”

很快他们就听不见贺狄木吼些什么了。

贺一九张怒喝：“赶给老！”

“他们大将军都落了我们手里，还能什么？”

“你不是嫌这名字难听么？”

他们去商量如何安置俘虏了，这时贺狄木醒了过来，一见面前是这阵仗，他张就用西域土话叽里呱啦不知骂了些什么。没人理他，唯独贺一九上去给了他一掌，他顿时怒目圆睁，换成生的汉话吼：“贺狄裕！我谅你着大漠的血，没想到你竟和这帮渣滓沆瀣一气！”

韩琅早就摸透了贺一九的脾气，这人就是嘴，越是夸沈明归好，越是他的逆鳞。于是他笑着劝：“好好，多一人多一分助力嘛。”

不远的黑夜里幽幽飘来一句话：“我还听得见哩。”

“阿琅我发现你越来越欠了，抓我的小辫很好玩么？”贺一九在他肩上捶了一拳，但一想到韩琅只会在自己面前

“是难听的，”韩琅笑，“贺狄是什么，姓？”

“哪来的鸟粪，鹘鸟上的最多只能算尸臭。”

也有人为难：“祁的蛮夷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会不会变本加厉地追杀我们？”

“嗯，来中原以后我就说自己姓贺了。”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互相包扎伤，拌着拌着都忘记自己要吵什么了，就是互相拆台觉得好玩。没没脑地说了一阵，韩琅忽然冒来一句：“原来你叫贺狄裕。”

韩琅一听这话忍不住噗嗤笑了：“贺狄裕？这名字怎么这么蠢？”

两人走去一旁休息，这时天都快亮了，渐渐飘下粉末般的细雪。贺一九扫一块净的地方，邀韩琅坐下。两人相互依偎，贺一九：“冷么？”

“贺裕？哈哈哈哈哈更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