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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妈妈，你是好妈妈，是我不懂事，以前不谅您。”杨晓歌微红着，检讨以前不懂事。

“姥姥，这是什么？”

一般百姓都提前在星期天过中元节，杨家拖到正日过中元，都是因为要候杨国新回来主持，昨晚杨国新跑了，周红梅不得不自己和儿两人过。因为没有提前请假，周红梅早晨上班前就拐到哥哥家，拜托母亲来帮忙。

“姥姥！您来啦！”

周红梅见儿一脸痛苦模样，也在心底暗暗发誓，为了儿，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婚，一定要让丈夫尽到父亲的责任。

“十五岁哪算大了，你晓锋哥到二十岁也不会主动家务，都要你舅妈骂了才去敷衍。”老太太絮絮叨叨走向厨房，将装菜的塑料袋放下，又返到客厅，将另一个塑料袋放在饭桌上。老人嘴里的晓锋是她孙，杨晓歌的表哥，今年二十一岁，从职校毕业在家待业。

“对不起，都怪妈妈没用！”见杨晓歌神情黯淡，周红梅愧疚。

杨晓歌跑到院一看，来人是自己的姥姥。杨晓歌的姥爷很早就去世了，姥姥一人辛茹苦养大儿周红军和女儿周红梅，如今老太太跟周红军住，离杨晓歌家不远，走二十分钟路就到了。

少年杨晓歌脾气很坏，很不谅母亲的无奈，读书也不用功，了一大笔费用上的三大学。前世的杨国新在儿的极力反对，大舅的武力威胁下，没离成婚。但这个结果对周红梅母都不好，杨晓歌上大学不但没有用到杨国新一分钱，家中房也因为杨国新生意失败被变卖抵债。杨国新将房款拿走后就失踪了，一直到2014年，杨晓歌都没有父亲的任何消息。

周红梅走后，杨晓歌也没有闲着，早起在家里搞起卫生，为母亲分担家务。

“晓歌，晓歌，在家吗？”随着大门门锁转动声音，一位六十的老妇人用钥匙开门走了来，老妇人两手各拎一个塑料袋。一个塑料袋中装的好像是蔬菜，另一个塑料袋灰呼呼的，里面不知是什么东西。

这母俩为了对方，心思南辕北辙。

第二天一大早，周红梅到饭店上班去了。周红梅同志工作二十一年来，上班迟到次数十个手指可以数得过来，是单位名的工作积极分。可惜工作再积极也没用，年底，为民饭店资不抵债，资产变卖清算，周红梅被迫下岗。

周红梅在1997年初下岗，为了供杨晓歌读中上大学打了好几份工，平时省吃俭用，长期营养不良和劳累，被拖垮。杨晓歌大三时，周红梅检查了白血病，在医院拖了两年去世，留下一笔大债务。

这一世，怎么也得让父母尽早离婚才成！杨晓歌暗暗发誓。

杨晓歌在舅舅的支助下大学毕业，毕业以后就为了还债努力工作，除了没到建筑工地上打工，杨晓歌是什么工作赚钱就什么工作，直到零八年才还完全债务。回想起前世生活的艰辛和孤单，杨晓歌真想扑到母亲怀抱大哭一场。

“哎呦，我外孙真勤快，在拖地呀！”老太太睛笑得眯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见外孙家务。

可以去赚钱？也没人会跟这么大的少年生意吧。

“我都十五岁了。”杨晓歌不好意思地挠挠。

“是你妈让我买的锡箔纸，今天是中元节，要织元宝烧给祖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