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与不答都是问题。

“……不是。”沈橝想过他会开，却没想到他会这么开。

再说以他和沈橝现在的情况，装小白就没有那个必要了，要让沈橝气顺下来，要让沈橝依旧认可他装傻，不能让撕掉伪装。

“不过先生这个二少爷是谁？你嘛要废了他的怪残忍的，要不是先生对我太好，我都想要写一篇八百字的指责惊恐信，想要投诉一下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这样。”他话锋一转，绕回到了这上面。

单看目前的状况，无论左选还是右选都是即将被勒死的命运。

姜越也没回答行与不行，反而若有所思地说：“先生你……”他不自在的将睛撇开，“是——黑/社/会啊？”

“你这么说是他要害吴叔？可吴叔只说了对方是酒后驾驶，电话里也没说

他一边想着一边抓住红绳，手一用力两旁的纸人瞬间化为灰烬，周围的黑暗便成黑雾渐渐散去。

姜越皱起眉，一脸呆。

“你觉得这么很随便很残忍，可我并不这么觉得，我只觉得这样已经很便宜他了。”沈橝收起了他的情绪，不再咄咄人，态度缓和了许多，“吴毅跟着爷爷八年，跟着我二十年，为我沈家事将近三十年，撇除掉别的不说，就是打狗还需要看主人。我养他教他不是为了看他自作聪明的在我背后搞一些小动作。”

他背对着黑暗，镇定的坐在原地，缓缓抬起手伸向红绳，抓住了勒的让他呼费力的束/缚。

粒都是一个纠结的想法。

他瞧着沈橝的侧脸，了一气——“废、废？”

恐惧的指责倒是能说，不过这样说了也不会起多大作用。他开要是"先生你怎么可以这么，你怎么这么可怕"倒是能顺的过去了，但沈橝的回答也就会是如他一样无意义的内容。

左边的纸人是不他，右边的纸人是他，姜越坐在椅上，四周瞬间黑了下来，上方一光打在了他的上，孤独的照亮着他的周围，照在他脖上越勒越的红绳和下的红木椅。黑白红三颜带着烈的/将画面染上极其郁的一笔，将他与黑暗隔开，带着些迷离诡异的彩亮度。

姜越指微动。

他心里有了主意，也就找得到开的，虽是依旧无法掌握好替姜宁说话的程度，可自己也知不能在这么沉默了，反应太慢人家也是会疑心的。

沈橝：“我说了不是了。”

——安抚他。

“怎么不行？”沈橝看都不看他一，只盯着前方。

他转了一下手腕。

“可只有电视里的黑/社/会才会这么动不动就动手，血腥的砍胳膊剁的……”姜越说到这又补充了一下看到的剧情，“还泥呢。”

——说些好听的话，不要脸的继续耍下去，翻过这一页才是他要的。

沈橝一时间竟是不知说些什么了。

“不用解释了，我都懂。”姜越的脑海中闪过那些电影的情景，他了一气，“先生行事这么调，房又这么大这么好，肯定早就被人注意到了。这要是照电视里的走向，估计过一段时间警/察就来家里了。”他说到这里目光沧桑中带着定，似乎已经脑补好沈橝的各结局，最后痛心疾首的来了个总结：“——我等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