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的父亲曾并肩作战，我救了他父亲的命。他后来找到我，愿意任何事报答。那时他是德国陆军的一名上尉，由于他父亲的关系，虽然还年轻，但在陆军内是受到信任的，位置也靠近心。我留他在边待了一段时间，观察他的格和能力，后来还找他过事，他是可靠的，他在我这里的绰号是信天翁。在遇到困难时，你可以联络他。”他言简意赅地说明了联络方式，“不要他的真实姓名，找他时，就称呼他为信天翁，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李默梵，或许是因为亚兰尔的神态很安定，他的惊慌也平息了不少，“你和莱丝丽是怎么发现他们来的？”

亚兰尔想着是否到了动用这层渊源的时候，信天翁属于军的中层军官，虽然不像将军们那样权利在握，却是中力量，知悉的内情是不少的。但联系信天翁就得门，而现在时机。明天就是星期五，也许芬会有相关的消息传来。他权衡了一会儿，决定先兵不动，让军风平浪静地先监听着。

“我好多了，”李默梵说，“万一他们突然冲来……我们是不是还没好走的准备？”

但是事与愿违，八半，当三个人坐在一起吃早餐时，客厅的电话响了，莱丝丽拿起话筒，就听到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我找丽安小。没有这个人吗，呃，我好像打错了，抱歉。”电话随即挂上了。

“莱丝丽的房里有个小装置，有人开门时，它就会轻微地翁响一声，足够了。”亚兰尔解释，至于他自己，从来就没打算去修理吱吱作响的楼梯，“好了，我们再睡一小时，还是八起床。”

他们继续吃早餐，间或说几句平常的话，亚兰尔不时用中文对默不作声的李默梵说话，让他喝，吃

“恐怕得提前，”亚兰尔说，他摸了摸李的，“不用担心，陆军想了解你的状况，说明还没下定决心。不于什么原因，使他们提前等不及了，他们的目的都是让你说话，并且能合，所以只要你还说不了话，就有办法再拖延些时间。”

他停了停，又说：“他们比我的估计提前了将近一个月行窃听，可能外面了什么变故。我很抱歉，没能给你争取到更多的康复时间。”

亚兰尔安抚了李默梵，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他昨夜只睡了两三个小时，但现在却全无睡意，他在想下一步该什么。陆军军是相当庞大复杂的，格恩家族在其中颇有一些关系，他曾经籍此得知了不少内消息，初到柏林时也空去拜访了几个人，但在特殊状况下，稳妥是第一位的，他得找真正用又能守如瓶的人帮忙。他想到了一个人选，是个克罗采向他提到的名字。

“昨晚的人是偷偷来的，生怕惊动我们，说明他们不会贸然行动。”亚兰尔安他，“再等几天，我得想办法摸清他们在想什么。我们已经随时能动，但在不清楚会遇上什么之前，不要急着去。”

“那我不说话，了房门就不说了，”李小声说，“亚兰，下星期我们不了一步的眠了，我们要提前走吗？”

莱丝丽匆匆回到餐桌旁，递给亚兰尔一张纸，上面写着，芬的急联络。

说话，如果有什么要说的，就用笔写下来。”

第28章第二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