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急忙下车，“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有急事。”

“陆军在这里搞什么名堂，”两名暗探嘀咕，“跟近些，别岔。”

当他们的车远去时，一名中士小心地问，“他们好像很着急，您为什么让前一辆车过去了呢。”

“谁说不是呢。也好，方便我们完成任务。”另一个人放下望远镜，盯着前方距离大约一百码的车，“别跟丢就行，我们得一路护送他们。”

两个秘密警察经过此番为时不长的耽搁，再上车去追时，雷诺轿车早已无影无踪。他们只好对陆军怒目而视，一边咒骂着糟糕的运气。

。”他看了一会儿答。

费里安中校接到了第一拨暗探的禀报，很是不满，不过倒不太着急，他上午已经与警察局联系，从今天上午起，全国各地早已得讯的机场、火车站，乃至边境海关都将加倍严格盘查，尤其是柏林机场和车站。这么主要是为了以防万一，因为除了李默梵，他还要捉住亚兰尔。

“临时演习。”为首的陆军军官是一名中尉，面无表情地答，“只需要半个小时，请善尽市民的责任，耐心等候一下。”

雷诺汽车又拐了一个弯，前面是分叉路，过了这里，就是一段很长的直线公路。此刻，路边停着几辆大型箱车，车上着陆军的旗帜，几名士兵正往下搬一些像是路障的东西，旁边还有两名帮忙的警。

“你们为什么放前一辆车过去，却拦住我的车？”一名暗探气愤地嚷，掏证件，“我们是党卫军，有急任务，请立刻让开路，不然您可负不起责任。”

“没看到右车窗前有我们的通行证吗？是自己人。”中尉答，“我也没想到拦住的是秘密警察，不过正合我意，继续吧。”

然而事与愿违，莱丝丽开着车，径直穿过路，向前驶去，她刚通过，路障就被推到了路当中，正好挡住了暗探的车。

两名倒霉的暗探商量了一下，是立即汇报还是继续追。他们决定再疾速追踪一阵，到市区再汇报。沿着笔直的公路开了四十分钟，又到了分叉路，他们赫然看到苦苦追踪的汽车就停在前方的路边。等开到近前，发现人去车空。

“另外两个人该是躲在后面，想不被发现地偷偷去，这么也不奇怪。陆军的人真是吃饭的饭桶，连这么大的变化都注意不到，只会阻挠我们。”开车的人笑骂了一句，“他们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跑来了。”

“那我得和上级联络一下，请您等等。”中尉瞥了一证件，慢吞吞地说，往军车走去。莫里斯少校在他的营里接到了来自演习现场的通讯，就说，“放他们过去吧。”他放下电话，走到窗前，眺望着远蔚蓝的万湖，自言自语：“一路顺风。”

“他们总得耍样的，换车有什么用？不过他们会不会有接应的同伙？”他在办公室里踱着步想，“好在万变不离其宗，无论怎么，都得靠伏尼契将军的车。”他们没法向陆军抗议，因为隐瞒得十分到家，陆军并不知情。

伏尼契将军是个极为守时的人，这一天也不例外。中午两整，当时钟的分针指向正上方时，他的车分秒不差地停在了芬的公寓楼下。芬住的地方位于一条比较繁华的街边，楼下绿树成荫，还有一小片空地用来停车。将军来过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