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崽很听话地扭动，一下就把上的残雪都到走廊的地上，然后转就要继续往台阶下面蹦。

“嗷呜嗷呜~”“嗷嗷嗷嗷~”小家伙答应是答应得好好的，慢慢走到台阶旁边，然后后面两只小一蹬，原地起，接着噗噗两声，呵，小虎崽又不见了。

晓年赶伸手把它们给楼回来，轻轻摸它们的背：“咱们慢慢下去，不要跑那么快。”

小虎崽本来就是白底黑纹，晓年怕它们没到雪里自己就找不见了，所以一直跟在后面，一刻不错盯着小家伙，如果有一只小虎崽偏离了“航线”，他就走快两步挡一挡，让它们尽量平行。

那样平凡简单的生活，滴滴都透着好，让人每每想起来，脸上都带着笑意。

晓年：“！！！”

无奈积雪太厚，它们的小又太短，蹦蹦、费了老半天的力，觉像在雪地里游着泳，但却没见怎么前。

在雪里扑腾了好一阵，小家伙“游泳”的速度明显变慢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雪平面以下传来“嗷呜”“嗷嗷~”的叫唤，晓年

小虎崽被哥哥解救来，不仅不到害怕，看上去睛亮亮的，竟然还一副十分兴的样。

从后面只看到两个“球”飞起来、掉下去然后彻底消失的晓年：“……”

——手突然很，很想打那两个圆圆的小怎么办？

晓年轻轻了它们的小耳朵，只能继续陪它们玩这个“自己埋自己、哥哥救来”的游戏。

看到小虎崽就这样掉了雪里，再加上它们上本来就是白绒，顷刻被雪没得看不到一痕迹。

叔父一家如果来了府里，陪着祖父的就变成了叔叔简行远。而他们堂兄弟俩就回晓年的房间下棋或者玩闹一番，免得打扰了祖父和叔叔（父亲）。

但是等他再一次把小虎崽从积雪里捞来，看着它们蹭自己撒着的小模样，某人又舍不得了。

等台阶下方现了好多小坑，从这里起已经够不到厚厚的积雪了，小家伙才意犹未尽地作罢，开始往前方探索。

事实上，那厚厚的积雪已经没过了台阶的第二层，小虎崽一个蹬，优地飞跃去，只听到噗噗两声，就不见了。

“甩一甩，快甩一甩。”晓年一边蹲着帮它们拍掉上沾的雪，一边让它们像平时甩掉洗澡一样动起来。

捺不住的小虎崽在他怀里扭呀扭，成功惊动了若有所思的晓年，他弯腰把两个小家伙放到地上，它们立刻撒开小就往台阶下面冲。

但他怀里的小虎崽就像一对炉，又温，手又好。

——冬天就需要这样茸茸的手炉……

里走了一段，走到了侧面。因为要玩雪而没穿披风，他看到院里白茫茫的一片，才觉得确实有些冷了。

虽然知刚刚那噗噗两声，是重（雾）掉积雪中发的声音，但晓年还是担心不已。

跟在它们后的晓年大惊失，赶走过去，把两个小球从雪堆里挖来：“怎么样了？有没有磕着？”

往年的这个时候，晓年会待在祖父的书房，听他讲医理，偶尔也自己找本书来看看，并不限于医术，祖父从不阻拦他看“闲书”，有时候还会叫他念上一段，然后祖孙两个就这样度过一个又一个寒冷的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