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是第一个发现端倪的。

修士闭关，动辄百十年，那些熟悉的人不见，初时人们并不以为意，渐渐的，失去消息的人越来越多，众人终于开始意识到了什么。

还有常渊的心，就算白帝能在那些人的围堵下护住他，心也始终是个问题。该不会，常渊现在还回之境里待着吧？不然，嘛还要人来守着这里。

他们毕竟是师徒，还是一对关系不错的师徒。

如果说常渊本人代表着“善”，那么他的心，就是彻彻尾的“恶”了。初时，诸人不知，再见常渊现，便只当他大好了，依旧与他如常往。

镜灵微微眯起睛，似在回忆着什么。“常渊的元神因心被伤，若非靖沧行手，这世上早已没了‘常渊’的存在。靖沧能将心暂时压制，却不能破除别人的心，而常渊那时伤的太重，此消彼长之下，完全不是那心的对手。”

“那心曾经占据了常渊的躯那般久，两者早已命数相连，如果行将其抹杀，就等同于同

然后，有那么一些人，开始在众人的视野中消失。

那时，人们只以为常渊是渡劫失败了，没有一个会想到，常渊在心劫里，会败给心，更被后者反客为主，直接夺了。

或许那些故对常渊下不了手，却不会对一个占据了常渊的驱壳的心下不了手。

“既然已经将那心来了，为何不就此解决了他，还要把他关起来？”

很快就将事情串联起来的景黎张了张嘴，想要开，镜灵的话却没有停下。

常渊应该没死，不然就不会有回之境的存在，但是白帝当时这么，怕是着全修真界的压力来完成的吧。

九九雷劫之后，地上躺着的，是倒在血池里一重伤的常渊。

他渡雷劫飞升之时，远远的，有诸多人围观，想要从中悟积累经验，可谁也没想到，常渊失败了。

“……没有人知那家伙是怎么到的，但他的确是将常渊的心了外，关了回之境。”

与常人不同，而是罕见的以普渡，却又非佛修。

常渊对于凡人的那一同情心，并没有同步移情到其他方面，事实上死在他手上的恶人，数不胜数，他就这么一边杀一边救。

这么一来，不会觉得很麻烦么。

“那……后来呢？”

……

万年前，修士与普通人的关系还不似如今这般，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虽说一般的有能之士不屑于拿凡人来逞能，但也总不乏有那么些恶徒，以欺辱弱小为乐。

在那个凡人对修士敬畏中又不乏恐惧的年代，常渊仙君的名号，在众多凡人的中传着——世上那么多“神仙”，愿意庇护他们一二的，也唯有这一位了。

人人惊愕，但又好像没那么惊讶——飞升一事，从来是成功者凤麟角，一次失败也没什么，左右命无忧，还有机会再翻盘。

他的天赋极，是那一代里最有机会飞升成功的几人之一。

没有人想到会是常渊，但结果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