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你告诉我嘛！”肖洒还不遗余力地想爬上顾晓的。

“闭嘴！”

“那你说游戏是什么样的？”

“一边玩去！”

顾晓从鼻里冷冷了一个音，“他还能留在房间已经是我对他最大的恩赐了。”

“嘛呢你们，洒洒，你下了床怎么也不穿件衣服，会冒的！”顾熙责备，“顾晓你也不他！”

“你顾叔叔没玩过？”顾晓想了想，好奇地低问小孩。

“吵死了！”

小孩很好骗，“我不要被小怪兽抓，洒洒不玩了。”

“我也要玩！”

“他一定是嫌你幼稚……”顾晓把肖洒从自己上拿走，回过去玩电脑。

肖洒爬下床，想爬到顾晓上，“叔叔你告诉我嘛，我都没见过！”

然而肖洒想也没想就说：“顾叔叔从来没提过你啊。”

不觉，竟沉醉在这香味里就忘了自己在洗澡，视线被雾阻隔而不见一时才发觉自己洗太久了。

“那个是大孩才能玩的哦，小孩玩的话，晚上会被小怪兽抓走哦！”顾熙吓唬他。

“顾晓叔叔，你在嘛？”肖洒抱着顾熙给他的连环画，睛却一直盯着电脑屏幕。

“你骗我，游戏不是这样的！”

“叔叔！”

顾熙洗好澡回房间就看到一大一小在对峙，肖洒就穿了一件睡衣不停在顾晓边蹦哒，顾晓不理不睬的。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关于我的事？比如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他有多喜我之类的？”顾晓双闪着无数期待的小星星。

虽然依然没什么睡意，可顾晓莫名想钻回被窝，搂着他躺下。

“叔叔你还没告诉我那个怎么玩呢？！”肖洒不乐意了。

还粘在电脑前没有动，最后顾熙懒得理他，自己先去洗了。

顾晓回看了自家弟弟，心浮上一层意，那个人似乎一直对小孩有耐心的，哄小孩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不，不仅是小孩，他对谁都有耐心的，他关心着几乎所有现在他世界里的人。

“飞行棋啊，搭小房啊，躲猫猫啊……”小孩把他能想到的游戏全都说了来。

随便翻了顾熙的睡衣来就去了浴室，熟悉的沐浴香味让他觉回到了年少时光，他在弥漫着这香味的浴室里帮他洗过澡，欺负过他，惹哭过他，吻过他，他也曾在无数个地方和时刻私自贪心地掠取着他上一样的味。

“洒洒，回床上去。”顾熙懒得和顾晓说什么，把肖洒被里，然后自己也上了床，准备给肖洒读故事。

“顾叔叔，顾晓叔叔说他在玩游戏，他玩什么呀！我也想玩！”肖洒摇着顾熙的手。

顾晓不想理他，就敷衍的说：“玩游戏。”

回到房间，小孩已经睡了，顾熙披了一件外在肩上，靠在床看书，像是在等他。顾晓挨到他旁边坐下，把脚缩被窝里，“看什么呢？”轻声问。

肖洒听不明白，“嗯？”

“幼稚，你自己看书去，别吵我。”顾晓警告，然后又自己喃喃：“多久没玩游戏了，没想到顾熙这儿有……”

……

顾晓突然又有了和小孩聊一聊的兴致，于是满足了肖洒把他的小板抱到自己上来，“傻傻，顾叔叔以前和你怎么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