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吧。听起来只会敦促他快去找你。有没有更诚恳的理由？你和我弟弟在一起住了这么久，就打算用这么简单的借来打发他吗？”

他耸了耸肩，意思已经说得足够清楚。

如果一切只能这样结局。

柯希不愿意去想，李兆微究竟知不知这东西有毒。他只知，只要他还活着，李兆微一定会来找他，向他解释，同他拥抱，和他纠缠不已。

虽然，在那个飓风过境的日，熟门熟路地从客房里找到油枪，并把油枪递给他的是前这个女人，但他想要离开月亮城的晚上，是李兆微从枕下摸气弹，对他说，最后玩一次这个东西，就放他走。

李兆的笑容如波逐渐扩大。

李兆轻轻摇，仿佛柯希只是不小心给了错误的计算答案。

柯希。反正也是无可去。姑姑和姑父之前就觉得他是累赘，现在他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给别人带来更大的困扰。

“很好，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你在医院的安排了。首先，把那个铃铛摘下来，医院里不能佩金属制品。”

柯希轻轻松了气，鼻尖上沁久违的一滴汗。李兆轻轻笑了，补充：“不过，你知的吧，人死不能复生，一旦你说已死的消息，你就是个死人了，从今往后，你再也不能现在李兆微面前。也不能现在正常的生活里……不过没关系，笑气造成的伤害也不是几天就能痊愈的，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康复之前，你都在我帮你安排的医院里。”

不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抑或健康，他们都不离不弃。

李兆把他的动作尽收底，饶有兴趣地向前倾，随即微微一笑，重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等待着他的答案。柯希慢慢看着房间里的摆设，说：“我……我会从李兆微的生命里永远消失。请你告诉他，我去了别的地方。”

李兆微曾经向他提到过，等他们一起考上大学，一起毕业，到了法定结婚年龄，要去异国他乡举行婚礼。现在看，只是缺少一个婚礼的仪式。一切可能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柯希慢慢抬手，从脖上褪下铃

柯希哑无言，片刻后说：“那。我下定决心和他分手，永不见面。”

李兆眉梢微微一动，指甲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片刻后嘴角一丝淡淡的笑意：“恩，这个理由还算可以，虽然毒品致死一般是剂量过大，而你已经不可能有大剂量毒品服用了。但我可以帮你圆谎。”

他迎着不动声的李兆，越来越畅地说：“那东西，既然能造成半不遂，应该也能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吧。死于药滥用？死于过？都可以。燕哥知我生过，也可以说我在等他的时候不小心吃了很多生。总之，我不能再见到他，而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李兆像是听到了什么孩气的傻话一样笑了声：“不会吧，你觉得这样可以搪我弟弟？究竟是什么地方呢？又是怎么去的？”

柯希抬起，抿了一下嘴，说：“李小，如果我已经死了呢？”

他们之间已经山穷尽。甚至不需要分手的借。李兆微引诱他陷气弹的陷阱，而他在李兆微地刺了一刀。

抓住了油枪，立刻又像到一样松开。

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