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言走到香炉边将香熄了，继续：“不知您还记不记得徐步云？当年被颜贵妃边的兰溪亲指认与女桥私通的那位男，实际上并非如此，不过是他与颜贵妃之间的一场易罢了。”

“这些且不提，你有没有想过七八岁的孩就这么没了母亲的受？他是太又如何？还不是被送过去跟蛮族的质一起住？对外你自说的好听，太与质同住是一视同仁，可你又何曾想过，朝中大臣如何待他？你一心看重的大皇又是如何待他？”

他站起来，神情冷漠地将针灸包收好，安静的那一瞬间他觉得到恒德帝的恐惧在成倍地增长。

于是只好在偏殿等候。

柳清言也并不在意他的反应，“皇上可知，那发冠里的银针就这么直接被推到了太的脑中？当日的痛楚较您今日的痛楚，只怕有过之而不及。”

这才慢悠悠地开，“不知皇上是否还记得，当初太束发礼上的那个发冠？那些东西不先前经由何人之手，最后皇上都一定会再检查一遍，发冠里的银针，皇上就真未发现？”

返回盛京，恒德帝是知的，毕竟自己病重，儿赶回来尽孝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他只是没有想到，儿是带着他亲手去的兵回来而已。

“哦，说到秽闱，”柳清言转过来，脸上挂了一抹浅浅的笑意，“这次颜贵妃的罪名是丢不掉了，毕竟是您亲看到的东西。”

恒德帝的神中有一丝疑惑，似乎在奇怪他为什么会提起这件事情，但更多的却还是惊恐。

“那些年他稍有些错的地方便被罚跪，若不是还有右相帮扶，太估计

柳清言起，将自己随带着的针灸包拿来，挑了一十二公分长的银针直接-玉枕中。

恒德帝彻底动弹不得了，他只能稍微偏过，看着柳清言，浑浊的睛里是的惊骇。

“您若发现了那银针，便是堂而皇之地纵容，若是没有，也真是枉费了你如民间传闻所言的那样太了。”

他又想咳嗽，可是依旧不行。黄白的伸来大大地着气，看向柳清言的神里充满了恐惧。

柳清言伺候着恒德帝喝了药，替他顺了顺起伏不定的膛，“皇上，臣最近新学了一针法，您要不要试试？您最近休息的也不太好，臣总是放不下心。”

“你的皇位当初是林家一手帮衬着从谁的手里夺过来的，外人看的比谁都清楚，可结果呢？当初的状元萧长风是大好的治国之才，运筹帷幄的本事不比颜棋与惠山远差，你却因那莫须有的罪名一直打压他。”

恒德帝，“果然还是阿青……”说着说着，他似乎发不声音来了，张了张嘴想要把下面的字说来，却连一些简单的音节都没法说来。

程穆之陪着程穆行，却被告知恒德帝现在不想见人，只留了柳清言一个人在里面伺候着。

似乎是觉得敬称太过虚伪，柳清言也懒得再继续这么说下去，他看了一恒德帝不断挣扎的，带着讥笑开，“别动了，再动下去只怕刚刚那药要发作的更快。”

“可你知不知，当年的皇后林菀萱，也是被颜惠茜一手策划着以秽闱的罪名冤死的？”

柳清言只放了这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