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后悔的，为什么没早喜上你。”

靳少晟被那一笑刺激得尾椎发麻，低吻住了他的。

靳少晟摸了摸他的脸，“再唱一首。”

他的手指抚着琴键，婉转得耐人寻味。

靳少晟手里拿着祁瑄的围巾，站在台下仰看着他，祁瑄蹲下来，伸手描摹了一遍靳少晟好看的下颚线，沉的眉，的鼻梁和微笑的角。

轻轻一吻。

现在雪还没有化净，祁瑄着手跟胡同的一个小孩儿一块儿踩雪

“嗯？”这下到靳少晟没反应过来。

祁瑄蹲在舞台边上冲他眨了眨，“为你一个人唱的。”

祁瑄像猫一样了靳少晟的嘴角，靳少晟用围巾将他们两人遮起来，尽情接吻。

“怪不得后来见你瘦了这么多。”

唱到，琴声戛然而止，祁瑄转过去看他，靳少晟的目光烈又动人。

“嗯。”祁瑄，视线突然被坛里的给引住了，他用手扯了扯，惊讶的说，“都变真了啊。”

靳少晟笑了笑，“彼此彼此好吗，那会儿你不还一直追着杜远跑，半夜还翻墙去给人买吃的，圣诞节那天抱着一棵圣诞树在他宿舍楼下冻得瑟瑟发抖，哎，这么一想我心里还真不太舒服。”

这时候窗外过一阵微风，将窗开了一小丝隙，祁瑄看着靳少晟被动的模样，突然笑了起来，“哭了啊，让我也哄哄你。”

靳少晟把祁瑄从舞台上拉下来，伸手将围巾系在了他脖上，又一半自己拿着，往前一扯，搂住了祁瑄的腰，对上了他带笑的睛。

祁瑄靠在他上，啧了一声，“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其实吧，我那时候觉得你穿校服的样太他妈好看了，嘿....估计咱俩都瞎了好多年了，白浪费时间。”

“想得。”

靳少晟笑起来，“一直都是真啊。”

祁瑄看了一舞台上的钢琴，突然纵一跃到台上，拿起放着的话筒朝靳少晟笑了笑，“送你个礼。”

祁瑄歪着想了想，突然笑起来，“我记起来了，那是我第一次演，结果我犯胃病，但是乐队排练了这么久不能因为我不好就不唱了吧，于是我一直绷着脸，憋得跟什么似的，结果刚下舞台我就虚脱了，然后就住了一礼拜的院。”

没了钢琴的衬托，清唱更容易让人沉沦。

他们去了教学楼，又去了舞蹈房，练歌房，还有学校后边儿的小公园，最后来到了大礼堂前。

钢琴声响起，伴着祁瑄低沉的嗓音，舞台上七八糟堆着杂，没有灯光，没有掌声，但靳少晟觉得，祁瑄现在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好看。

晚上他们没有去广场倒数，人太多怕被发现。

于是祁瑄选了一个安静的小胡同，那儿视线很好，抬就能看见广场放的烟。

靳少晟说，“我记得你有一次乐队演，杜远带我来看，当时这儿人挤人，连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祁瑄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不能吧，我之前还以为这么鲜艳的肯定是假呢。”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印在脸上，微翘的弧度像是音符一般翩翩起舞。

靳少晟了他的发，“说实话得谢杜远，空一块儿吃个饭吧。”

靳少晟哎哟了一声，笑的很大声，“可算知你是真瞎了。”

祁瑄摸了摸他的发，“所以我说你瞎呀，我这么帅一人你现在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