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没有啊。”林赫回答。

“你找我什么事儿啊。”程博衍又问了一遍。

“觉蒙了还没清醒过来呢，”程博衍说，“明天也许就不理我了……你找我什么事儿？”

项西听得很羡慕。

“行行行不说了……我妈膝盖疼了快一个月了，说弯的时候老觉得膝盖那儿嘎吱嘎吱响，我说明天让她上你那儿看看？”林赫说。

项西在屋里猫了两天没门，要了外卖在屋里吃，还把屋给收拾了，了灰，扫了扫地。

但没想通。

“你这阵儿要是不用，让宋一拿给项西吧，他用。”程博衍笑着说。

“别瞎说，这个词儿属于你和宋一，别随便往我上扔。”程博衍把架到茶几上。

羡慕完了就又回了那个小屋里愣着。

“明儿给你送面锦旗，八卦小能手，”程博衍笑笑，他情上基本于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净的状态，林赫比他还着急，一儿风草动都能逮着不放，“不是有什么状况，是了儿状况。”

“你这什么形容……怎么你要用？”林赫笑了。

自己不也尴尬得走路都快顺边儿了么。

不过程博衍不再联系他，他觉得也正常的，自己那天见了他跟上扎了几百针似的，搁谁都会尴尬得不联系了吧。

他简单地跟林赫说了一下之前的事儿，林赫愣了半天：“人得让你吓跑了吧，博衍你想什么呢？喝酒了啊？”

“了状况？”林赫愣了愣，“你耍人氓了？”

心里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气。

“那他呢？”林赫问。

“那来了我看看再说吧，”程博衍说，“对了你那儿是不是有个相机，前年买了装又没装下去的那个。”

其实这事儿他回来之后琢磨了整整一个晚上，觉都没睡好，就老想着程博衍这是为什么。

“你连他是不是都没清吧，这太不是你风格了啊，”林赫有些吃惊，“你对他到底有多喜啊？都没试探一下就上嘴啃啊！”

“我是那人么，”程博衍笑着说，顿了顿又叹了气，“不过也差不多了。”

“你不会是……”林赫犹豫了一下，“跟那个小孩儿有什么状况吧？”

“……浪吧你就，肯定有状况，你都多久没这么浪了。”林赫笑着说。

是的没错，项西把我陪爸爸……不，我陪妈妈逛超市和笔记本放背着包走小屋，他是在等电话。

“中午过来吧，中午人少，”程博衍想了想，“没有磕碰或者扭伤？”

“不知，”程博衍眉心，“我就一下没忍住。”

等？

项西说不上来是什么觉，不安，害怕，期待，都有。

他连个小学生都没混上的人听着大学里的事儿觉跟听说书的似的。

一直到周一，他该重新去超市上班了，也没有等到程博衍的电话。

“你……”林赫还想说什么，但想想没说下去，“行吧。”

隔刘远平一个人在家，过来拉着他去吃了个饭，俩人瞎聊了一会儿，听刘远平说了不少学校的事儿。

说这两天他说了要请程博衍吃饭，程博衍也说了有空会给他打电话，但那天说完晚安之后程博衍就没再联系过他，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

大学啊，正经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