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是如此相似。

韩朗拢了下眉："你是指潘尚希？"

云虽然仍有些不明情况，却还是先尽职地领罪。

"那我如果赦你官复原职，把一切都还你。算不算已经让你报仇了？"韩朗直起来，缓声说了句，和他四目相接。

"主，这个--"

日落月升。月下，人的影拉长，变得浅淡。

"韩焉，你这是为难我？"谁都知潘尚希的二叔潘克是兵大元帅，韩朗的近臣，如今兵权在握。

韩朗翻阅着书册，纸张翻动的声音极大，不知和谁在闹气；华容居然在榻上睡觉，四平八稳。

"是不是要把我灵位送，他才信？明天叫年去定！"

"大哥，要与不要一句话。"

之后韩朗倒没为难，突然抓着他的肩膀发问："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

过了一会，韩朗起，用书猛敲华容的脸："有本事你一直装下去，明天一起帮你定个棺材。活埋！"

韩焉冷声："中了毒药‘将离'的人，没解药就等于慢慢等死。韩太傅你是怕自己死后，没人辅佐皇帝，才找上我的吧？"

"主，皇上他......"云知主心情不佳，筹措地回复。

韩朗中招，单膝落地，即使以手支地，也控制不住，向后猛退数尺，激起一地烟尘。

鼓相当。

"对，就是他。"

"有诚意，就来个舍‘车'保‘帅'，至于那个‘帅'值不值保，你自己衡量；我不。"韩焉的声音轻飘，却力千斤。

"我们的帐算清了吧？"韩朗吃力地站起："刚从放地逃来，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我寻仇，你就真的这么恨我？"

"跟他说我死了。"韩朗不客气地打断，手翻书过猛，撕拉坏了一页。

等云赶回，才知府中发生了意外，连忙赶到韩朗现下暂时休息的书房。

不论恩怨如何，兄弟终究是兄弟。

"法办了当年背叛我的人，我就回来。"韩焉也不废话，走到韩朗的旁，笑着。

华容惊恐地坐直了，四周扫视了下，摸着挨打的半边脸，火辣。

重创之下韩朗屏息，清咳了声，控制自己的摇晃，呼一浊气，在寒风中化成一团白烟。

从权倾朝野到放异地，这一切全拜韩朗所赐，若说不恨，怕是谁都不信。

云，也不敢在书房叠棋玩了，乖巧地退离。

而逐渐地，韩朗到自己发闷，速度有跟不上，连视线都有模糊。只是个空隙没留神，韩焉已经飞欺到他侧，劈手朝他左肩拍下。

"行了行了！还是我自己给自己立个牌位，比较实际，没个有良心的。明天我

华容呆懵了好一阵，才了个痛哭涕的动作。

韩朗不说话，行气过之际，回瞄了昏迷的华容。屋没了门，夜风在里就是胡地窜，他倒真是能忍，那么冷的地方，居然也能一动不动地躺着。

韩焉不语，冷笑看他。

韩朗没责怪他什么，叫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