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修远不安了一个早上，才缓过来，不再去想昨天夜里的梦，他看着前一言不发丢过来一张卡的翟东南，一时兴起逗：“哥，人家丢卡过来，都是要包人的。”

“我想去走走。”

这张卡还是翟东南狱后办的，工资都在里面，虽然现在还不到一万。

翟东南微微用力收手臂，在他耳边唤他的名字。

上天也许真的是公平的，何修远想。

他才发现，这是梦。

何修远的前十八年，是一场噩梦，也是一场梦。

只是去拜祭了一下母亲，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

翟东南什么都没说，闷声的收拾两人的行李。

始于何修远的一时兴起，助攻于翟东南没有底线的纵容。

翟东南见他脸还是有些惨淡，便想起去给他倒杯。

“你是想用这

他因为跟母亲来到另一个家开始噩梦，也因为遇见了翟东南，开始了他的梦。

很少有人能真正到若无其事，你会在买祭品的时候想起他，烧纸的时候想起他，还有，勾起回忆的东西太多了，稍微一样，就能把你拉黑暗的渊里。

他静静的看着在旁边的翟东南，只觉得生活也不那么难熬了。

所以翟东南这次答应这么快，他内心里还带着惊讶和欣喜。

现已经是天快亮的时候了，租屋里静悄悄的。天上依然繁星，客厅还开着窗，气从地面透上来，又夹带着清晨的微风，在上有说不的舒适。

只是要扣些工资，有些惋惜。

“去哪儿？”

何修远才确定下来，翟东南是真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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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何修远慢慢醒了过来。

翟东南还好端端的在他前，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他，等到他醒来，就把他带怀中轻声安：“没事了。”

他埋在翟东南怀里，贪婪的呼着这人上传来的熟悉气息，直到这气味，这样的安全把他包围。

何修远旅行的事儿已经想了蛮久，碍于翟东南没有休息时间，才迟迟没有启程。

何修远才舍得放开了他的手。

只在何修远快订飞机票的时候，默不吭声的把自己的卡拿了来。

去一周左右，酒吧临时找个人替也不难。

何修远跟在翟东南后，等着他好。

他一下把所有的事情都回忆了个遍，心里才觉五味陈杂，仿佛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失魂落魄的不知如何是好。

翟东南请假的方式很简单。

何修远却张的不行，他拉着他的手指，死死不松开，翟东南无奈，跟他保证：“两分钟。”

远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却像是在跟梦里的人对话一般，还没睁开，何修远的泪就掉了下来，他喃喃：“别走！”

死去的人，悄无声息的埋在一个地方时，你是很难想起他的，但当你去缅怀看望他时，心境又会有所不同。

“A市。”

翟东南沉默了半晌，回，“行。”

这段不靠谱的旅程就这样开始了。

何修远抱着杯，把嘴凑上去轻轻磨着，却不喝。他看着窗外渐鱼肚白的天，回又看了看翟东南。

“喝完再睡。”翟东南关了火，把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