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压低了：“小何老师哭成什么样儿了你知么？你俩现在是在闹什么？”

“他，肯定是因为忙，才不接...电话的。”

翟东南了一气，拿着桌上的烟盒烟上，一旁的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

到了地方，翟东南掏钱包，眯着睛看了看里面何修远的照片，才发现，不过几天，连仔仔细细想起这人的脸，也少了。

脑里的那个人，笑起来没心没肺，又常常对着他撒，也是何修远。

阿生见何修远压不理他，一个两个大，本来下午看人看的好好的，照片也拍的差不多了，还没来得及给翟东南发过去，何修远就猛地冲了办公室，直接打车来了赌场，他也不找人，蹲在门哭，直到阿生急匆匆的找来郑林，两人才把他拉了去。

何修远愣着走近了些，对着郑林开：“电话，给我。”

何修远的哭腔隐现，翟东南的脑都开始像一团浆糊般，又想赶回去哄哄这人，但距离这么远，说什么也成不了真。

“诶，何...何老师。”阿生僵着笑，“我们...南哥，肯定...不会...对不起你的。”

翟东南站在窗边，听着何修远哭完后调整着不平的呼，了几气才说：“刚才，怎么回事儿？”

“你怎么不接他电话？”

木不知何时走近，看着何修远哭的不成样的脸，拉着他起了，走到了郑林面前。

那些让人心里沉甸甸的话，都是何修远说给翟东南听的。

那边的何修远还在哭，阿生坐在对面，一脸不知所措。

郑林叹了气，看着翘班跑过来的何修远，睛的跟桃一样，蹲在赌场门，还是阿生把这人拉来的。

郑林愣了愣，往后退了两步。

木伸手去，对着郑林：“电话，郑哥。”

翟东南拿烟的手指顿了顿，开说话的声音变得几分艰难：“他...哭了么？”

他沉默着给了钱，了屋里。

翟东南安静了几分，不回话。

他还不会说粤语，招呼着门保川的兄弟过来报了地址，听着车里司机絮絮叨叨不停的话语，竟然也就这样快睡了过去。

何修远拿着手机对着他吼：“你是我的

翟东南把烟烟灰缸里，抓着手机沉声：“你把他送回去。”

翟东南接过电话，才说了个“喂”字，那边就直主题。

郑林“嗯”了一声，“翘班了，蹲这儿守着呢，求我给你打电话，我不打就要哭给我看。”

这次，是郑林。

何修远被木推了一把，听他说：“找他要去，谁的人，谁自己解决。”

何修远本听不去劝，看着郑林在那边打个电话还闪躲着避开他神，支支吾吾的说话。心里就更加难受。

“你...就别哭了。”

翟东南不开了，这声音听在何修远耳朵里，像是默认。

郑林无奈：“你自个儿哄一下不行么？”

一次，何修远的电话终于停了。袋里的震动终止，翟东南用力了睛，打了车回去。

想起何修远，记起来更多的，是一声音。是他从小时候就不停窜来窜去的陪伴，是他吃千层酥还要分自己一半的可模样，是他笑着不停给他讲，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