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是因为快上课了，而且陆柯站在他位置前面等你很久了，看样已经起了想揍你的念，所以特意提醒你不要跟我谈人生谈哲学了。”

我说：“老师我明天想请个假，请一上午。”

我低在上面画了一个重符号，然后不自觉地又开始盯着他的脸，这个人，上辈是自杀的。

“不知，可能地理学傻了吧…嘿嘿。”他笑了来，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特别突兀。一截粉笔落在了我的大上，我意识到已经上课了，所以坐直了。

“你们平时都聊些什么，还能让你有想学习的念？”

过了一会儿，纸条被传回来了，上面画了个丑得几乎有些象的笑脸，两排牙齿格外瞩目。这一来一回浪费了儿时间，我缺了一些笔记，往陈未那边望去，他用红笔在卷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解题步骤，无一遗漏。

敲门去的时候，班主任正在打电话，我习惯地观察着老师的桌面，上面有歪歪扭扭的一沓作业、电脑、黑保温杯，还有被她的手臂压着的一张通知单。

“别跟我说什么人生哲理哈，真是怕了你了。都是中生没有经历世事，拽什么层次的东西就很牵了。”

郑毅说：“他跟我聊外面的世界。林安你坐过火车和飞机吗？我从来没有坐过，也没有离开过洛城。我想去外面看一看，走一走。但是每年学校能考去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虽然知现在努力也晚了，但是真的觉得他所描绘的地方对我的引力太大了，我前天晚上梦，梦到你、我还有可可去旅游，在一个瀑布前面可可给我们俩照相，背后瀑布的汽打了我们的衣服，在烈日下觉特别凉快。”

我反问他：“他话少不正好给你学习的时间吗？”

我说：“你是认为自己的一切都值得，还是因为无法自所以嘴？”

“这个题型会考。”他用笔了第五个选择题，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对我说。

回到原位置后，郑毅对我说：“林安，为什么我的背包去过一趟你家之后话就少了很多啊？你哥跟他聊了什么。”

我看了看双手抱在前的陆柯，尴尬地对他笑了笑。

“好的好的，我清楚了，通知我已经看了。”她挂断了电话，然后把目光落在了我们俩的上，“怎么了，你们两个找我有什么事吗？”

“又是你们两个，下次换位置我要让你们一个坐第一桌，一个坐最后一桌。”数学老师的嗓门儿还是那么大。当他转继续解方程式的时候，我撕了一小块纸，在上面写：“你把对我说的话再跟你的背包说一遍，他就会理你的，相信我。”

“他不回答我的问题我觉得没有学习的劲啊……”郑毅整个人跟蔫儿了一样。

“学校才放的通知，这几天不准学生请假。”她看起来有些纠结，“哎，你哥又提前打电话跟我说过这事儿，我当时是答应了的。这怎么办？给你请假条到时候学校查起来了

我想了想，然后说：“我也没去过其他的城市，这里很少有人去过吧。怎么会突然梦到瀑布？”

下第二节课的时候，课间休息的时间很长，我站起来准备去办公室请假，明天小研结婚，我要去送亲。陈未也站了起来，我们一前一后走教室，在走廊上慢慢并行，看起来方向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