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次郎盘坐在墙边，正抱着刀靠着墙闭假寐着，忽然好似应到什么一样，他抬起，睁开与清凛对视。

“在下的愿望……”

小次郎的指尖在了清凛的嘴上。

清凛又翻了个，转过来瞪大看着他：“说起来，你有没有想实现什么愿望啊？不是要有愿望才能被圣杯选中的吗？”

“……真是让人绝望的数字。”清凛也勾起角，抬起自己的木刀，“不过很好，我一直喜有目标的努力。”

“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后山会有那个召唤阵和笔记本？”任的清凛小自顾自开启了话题，“而且就我召唤你之后法阵会分褪导致残缺来看，应该是有人使用了它之后，又重新将法阵补全了吧？”

小次郎将到横在膝盖上，轻轻一小截，看着印在刀上自己的睛。

清凛晃了晃手指：“所以我说他生多疑嘛，不信任从者的话。我有一觉，说不定这个召唤从者的御主，就在我们……”

傍晚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在窗畔持续着淅淅沥沥的声音。

“……小……”

“所以现在，不要胡思想，安心休息吧。万事有在下在。”

小次郎轻笑：“在下并不是那被条条框框束缚的人，想要召唤在下非常容易，可能是一朵、可能是一缕微风、可能是一颗并追求极致的刀之心，这些都能成为召唤在下的媒介。”

小次郎收回手指，轻轻拉了拉清凛的被角。

“不论是对于小孩还是对于女来说，熬夜都是大忌哦。”

清凛小声咕哝了一句，翻了个，背对着他：“……说起来，我看笔记本上说，从前的圣杯可以替御主和从者实现愿望。我也不知我是为什么会召唤你的，明明连媒介都没有……”

“为从者，一定会指御主的这基本错误的，小，这个说法不成立哦。”

“以我的设想，应该是一个生多疑的人，在翻到这个笔记本的时候抱着尝试一下的想法召唤了某个从者，然后又补全了法阵，想多召唤几个……”

小次郎失笑，站起来，在清凛铺好的床旁边坐下。

清凛在榻榻米上撑起，正静静地看着他的方向。

“……”小次郎疼地扶额，“虽然在下是个坏人，但是也不是那乘人之危的人。……唔，那在下去房好了。”

“并不是

“睡不着吗，小？”

清凛平躺下来，镇静地说：“作为一个未成年少女，房间里有个大男人，还抱着刀，再怎么也无法安心地睡觉吧？”

“明明是个灵，居然能被我抓住。……我睡不着，你陪我说话。”

“……”

清凛一把抓住了他的袖，不让他离开。

×

“小，万事有在下在。在下虽然无能，但只要你还是在下的御主的一天，在下一定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

分钟？”

是夜。

“小……”小次郎温和地将袖从清凛掌心扯了来，他俯替清凛掖了掖被角，“不要任，明天还要练习不是吗？”

“在下的愿望，无非就是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属于在下自己的痕迹罢了。”

他轻轻低，与平躺着的清凛目光相对，有几缕发丝垂到清凛脸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