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上班，”听到康起瑜的问题，男人的声音明显也变得柔了一些，“对不起，早上起来晚了，没来得及早饭……”

“也要加班。”

“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宝贝你真是太可了……”

“周末还要加班啊！”康起瑜惊讶地嘀咕了一句了，视线环绕自己被打扫得净净的房间，用手指敲着桌面开玩笑说，“你起得够早的了，既然要上班嘛这么多活——难昨晚一直说没力气了……是骗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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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今晚要加班。”

对方照旧冷淡平静的声音响起来，却带了一丝沙哑。

“我你……”康起瑜情又真挚地向这个他并不了解的男人坦白了自己的心动……

如果早知齐锐今天还要加班的话，就不那么多次了。他昨天挨了打，又被自己欺负了那么久，今天上班一定很没有神……晚上要找个实惠的饭店多吃一好的，然后等两个人独时跟他歉才行。康起瑜分神盘算着自己的安排，没想到会听到齐锐的拒绝。

像之前那样，电话飞快被接了起来。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康起瑜猜测，那是因为他的玩笑又让一贯缺乏幽默的男人到难以应付了。再说齐锐不像那会想周围人坦白自己向的类型，在电话里说得太骨也许会给这个不善际的男人惹麻烦。为了不打扰他的工作太久，康起瑜不再等待齐锐的回答，自己换了个问题，“晚上几下班，我等你一起吃晚饭？”

“喂，你好。”

康起瑜站在台门发了一会呆，整个人字内向外都洋洋的，温柔和快乐从里嘴角不停地溢来。他在屋里绕了一圈，确定齐锐已经不在，才有失落地坐在餐桌边，垂着拨通了齐锐之前留给他的号码。

就像刚刚客厅里的表白时那样，齐锐对此并没有给予什么明朗的回复。在被告白和被的过程中，他只是向后扬起颈，缺氧似的大呼。但康起

“……啊？”康起瑜慢半拍才反应过来，“这样啊，那后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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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被蹂躏得和抹布没什么差别的床单，已经被洗的净，就晒在台的晾衣架上，被微风得微微起伏；昨晚洗碗池里收拾到一半的餐，也都已经被刷洗净放在了它们该在的地方。

“齐锐？”康起瑜笑着问，“你到哪去了，吃早饭了么？”

“这么忙……”康起瑜纠结地皱起眉，但他自己的工作也是一旦开始就忙得完全没有私人时间，所以简单叮嘱齐锐注意后，跟他约好有空就给自己打电话，就不再耽误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