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澜之只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不痛了。”

听邵然说，裴澜之是，所以在蜕期间人鱼的形态会不怎么稳定，但像这样脑发昏还是第一次，等到裴澜之彻底醒来，一定要问清缘由。

你乖乖在这里呆着别动，我去给你拿药。”

“……”荆雨被这么吧唧吧唧袭击了三四次，终于取教训，黑着脸伸手去推裴澜之，不再让裴澜之凑得太近。

荆雨被他结实的手臂死死圈住腰杆，只得像是拖着鱼尾扫帚一般地拖着他，无奈地了着嘴角，原来裴澜之还有这样无赖的一面。

裴澜之却像是听不懂一般，“不痛了，我你……不痛了……”

荆雨耐心解释：“我不走，我只是去给你拿药。”

总归不是谁，也不会是我，荆雨有些心酸地想，我也想有个人能像这般我。

裴澜之被他戳得两泪汪汪，还不敢反抗，下垂的角看起来颇为委屈。

“嗯，我敷了冰袋，已经好多了。”

“你知我是谁吗？”

荆雨心里说不清地惆怅，现在的裴澜之，是把他当谁呢？这样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

荆雨顿了顿，“你说什么？”

荆雨这会儿勉摸清了人鱼的行为模式，只要他一直在人鱼可以碰到的地方，人鱼就不会发疯，他无语地去戳裴澜之脑门儿上的包，“叫你之前吓唬我。”

“还敢躲，你看看我上这个！”荆雨指着自己的脑门儿，不比裴澜之的的少。

裴澜之眨，忽然直起，对着荆雨的脑门儿轻轻了，“不痛。”

这一刻，荆雨听见了裴澜之腔里的心如擂鼓。

荆雨给埋在他上唱歌的人鱼了药，他问裴澜之伤疼不疼，裴澜之只会回应他一句听不懂的悦耳歌声，然后忽然凑近了来亲吻他的嘴。

原来人鱼也是会说话的。

裴澜之心疼地在给他的额气，“不痛……不痛。”

荆雨没敢大力反抗，于是裴澜之抱住了他，将角贴上了他的额，安地亲了又亲，“不痛了，不痛了……”

的嘴柔非常。

荆雨叹了气，试着摸了摸人鱼的发，“那你和我一起去。”

因为知了荆雨脑门儿上有包的事，裴澜之不安极了，他地缠着荆雨，就连荆雨想要上厕所他也跟着，一直不停地往荆雨脑

人鱼似乎本听不懂他说的话，依然用呜呜声乞求着他不要走，中盛满的泪似乎就要落下来。

荆雨惊愕地发现，裴澜之已然变得焦躁起来，他迫切地想要抚平他额上的包，甚至从地板上挣扎起，将他圈禁在沙发靠背上。

哪怕此刻裴澜之只能用尾笨拙地腾挪，他也要持寸步不离地守着荆雨。

但人鱼并不气馁，还是很喜将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在他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人鱼就盘在沙发下的地板上，着凶猛的鲨鱼齿，警惕地四张望，生怕怀中人被抢走，在他伸手摸他的嘴角时，又小心地把牙齿遮盖住，发小狗一样的动静，乖巧地蹭蹭。

裴澜之一的伤在刚才的几次猛摔后几乎都有不同程度的迸裂，地上又有了淤积的血，但是当荆雨想要离开他时，他几乎是下意识般箍住了荆雨的腰，中发可怜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