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坐在位上冷笑，跟同桌的男生贫嘴说，放他娘的，没有黑社会，他当邱羽山是什么人？

“我不是说这个。”老谢看我一，“你知我指的什么，坐。”他用下指了指边的躺椅。

“我不知。”我倔地站着。

“你认识邱羽山的人么，帮我搭个线，我自己去找他。”

“不擅长的事要少。”老谢坐下来汗，慢悠悠地望着我。

大一刚校那会儿老师给我们上法律基础，讲到刑法妨害社会理秩序罪那儿他稍微顿了一下，说新中国没有黑社会，有的只是有黑社会质的犯罪团伙，同学们这是考，千万记清楚了。

“跟你说他不缺钱！”老谢气急败坏地冲我嚷嚷，“这事儿是光要钱就能摆平的么？那个沈琬是邱羽山的心，她爸爸被人一刀切成痪了，这气他能咽得下去么？这事儿你不了，他邱羽山就是要凫大附院在法上败诉，赔钱，再丢个脸开除个人，他的气就消了。他能走程序，没直接上来火并就算是斯文的了。”

同桌是个外地人，愣愣地问我说邱羽山是谁？

“你不知白椴的天赋。”我闷闷地说一句。

“我没想动他，我就想摆平个医疗事故。”我坐下来跟着喝。

“不能够！”我起来，“他要钱，要多少我都给。可是附院不能败诉，一败诉白椴就完了，他这辈都别想从医了！”

老谢半晌不吭声，思考了半天，又长长地叹了气：“云南有个毒枭叫郭一臣，你听说过没有？”

我一撇嘴，没再继续跟他解释下去。

“小夏，我不知那个白椴是你什么人……”老谢着太，“可是人不能只有一活法吧？他还年轻，不当医生还可以……”

“不是你让我打的么？”

邱羽山在凫州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凡老实本分生意的，基本上很难听到他的名字。老谢有个哥们儿开地下钱庄，知邱羽山，酒足饭饱了没事就喜拿姓邱的名人轶事来寻我们开心；说那姓邱的地蛇富得油，是他们钱庄天字第一号大客；说邱羽山那厮行事低调低调再低调，从不良为娼的没品事，就是闲来无事走私个*海洛因什么的。还说邱羽山手下党羽一大堆，光保镖就有一个加排，还个个手不凡，空手能挡弹。

“痪的是他未来丈人，你惹得起么？”老谢瞪我，“小阎就是个律师，受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事情他起不了多大作用，你也别难为他。”

“我有心理准备。”我静静地看这老谢，“放心，我不会跟你添麻烦。”

“这事儿，我看只有他能扳平。”老谢皱着眉，慢悠悠地说。

“你也没见识过邱羽山的手段。”老谢轻轻咬他的电烟，“就是你妈，也未必斗得过他。”

老谢耷拉着脑袋想了半天，抬起看我：“邱羽山是沾黑的人，我不想你去趟这趟浑。”

老谢叹了气，对着太喝了。眯着睛看着我：“邱羽山，你本动不了。”

“我说过了，我没想跟他斗！”我缓了缓，“老谢，你认识他的人，我知。你给我指条路。”

“什么？！”我瞪得珠都快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