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学生大气不敢一，看着我们俩站讲台上对视。

“你说什么学生全看着呢。”我瞪他一，急匆匆扯他下讲台，白椴跌跌撞撞地被我拉教室，教室里走廊上一共几百号学生众目睽睽，面面相觑。

“课给排重了，这会儿里面正上着免疫呢。”一个男生苦着脸看我。

烦？”

“我这儿课上一半儿了，隔教室空着你要上到隔去。”白椴低去粉笔。

“你都是当讲师的人了，说话怎么还这么不分轻重。”我把他拉到一边，“你看看你刚刚在教室里那样，也不怕学生们笑话。”

“你不还没讲么，”我压低了声儿劝他，“我刚刚来还看你名呢。”

他理理被我扯皱的袖，没说话。

“……白椴老师。”那女生畏畏缩缩地又重复了一遍。

白椴升上讲师了？！我脑袋一懵，转念想也不是不可能；海归博士，要是搁二级医院直接当主任的都有。

我眉一皱，推开门就去，果然见白椴一只手撑在讲台上，另一只手拿着名册，下冲着着学生正在发飙。第一节课就名，完全是杀手级讲师的派。

“白老师。”一个女生报上来。

“怎么了？”我双手兜一副威严相。

“教务那帮人什么吃的，排个教室都会错。”我骂了一句，分开众人往教室里面走，随抱怨，“谁在里面上呢，这么大架。”

“行了你下来，我们一块儿去教务排教室。”我伸手去拉他。

肖雁平给的教室是C02，阶梯大课，我攥着U盘刚走到C栋走廊上就愣住了。

“那是你学生？”白椴看我一，“不是肖雁平的学生么，什么时候变成你学生了？”

我一去，全教室的学生目光上看向我。白椴反应了一下，摔了名册看我。

“你也知这教室本来有课，怎么不跟别人商量一下就自己开始讲了。”我有儿隐怒，“还把我学生全都拦在外面。”

“这是你的课么，用得着你在这儿瞎心？”白椴火一上来直接摔粉笔，“课排重了你叫肖雁平来跟我说啊，啊？敢情现在肖雁平的课全给你上？你是副教授？”

“什么？！”我回瞪了那女生一。

“肖雁平今儿上午会诊，这课本来就是我替他来上的，排重了我正好不上。”我低眉看他，“你说你要是和气儿，我说几句好话让学生们散了也就算了，摆什么脾气。”

我看他脸上两个硕大的黑圈，心里终于想起这一岔：昨天我脾气一上来拉着他了大半夜的手术，白椴黑着脸在麻醉机前面楞撑着陪我到凌晨四。上午八半的课，他能睡好才怪了。

“八半，我上课要迟到了。”我剜他一，看看表走开了。

可我不也没睡么。

“不是，这事儿你得清楚，万一那什么……啊，说不清楚啊。”

“不是肖雁平的课么？”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C02教室门全是学生，一个个哀怨地抱着书堵在走廊上，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行，我就是脾气不好。”他冷笑着我一，“睡眠不足，神经衰弱么。”

“那要不你把教室给我，你这会儿去补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