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到底怎么了？谢暄曾经以为重新开始以后，他们即便不能立刻变得亲密无间，至少应该能学得稍微坦诚一，互相谅一，珍惜彼此相的时光，能够有些开心的日。然而谢明玉越来越古怪的脾气和突如其来的暴躁总是让谢暄无措，他试图与他谈谈，然而谢明玉的不合作让他到一阵阵无力。

谢暄走了房间，关门的声音空空地回在谢明玉的心间。

板下面就是微微起伏的海，还能够隐约望见丽岛上昼夜施工的灯光，餐厅的粉丝蒸扇贝得很地，虎虾也很新鲜，然而吃到中途，他忽然到全奇无比，恐惧立刻如同活般占据了他的，他脸大变，仓皇地起，甚至来不及编一个像样的借就离开了餐厅，留下不知情的谢暄一个人。然而事实上那只不过是略有些过，而他的心理作用将本来并不严重的麻放大了百倍。事后，谢暄问他离开的理由，他本说不来，只好用坏脾气掩盖自己的虚弱。

谢暄没有去公司，他走到与客厅相连的台园，弓着背坐在架下，一支接着一支地烟——天气有起雾，所有的景都像蒙上了一层轻纱，空气里度大，他很快觉得冷了。手机响了，但他本不想接，手机持不懈地响了一分钟，终于停了，然而没过多久又响起来——

电话是何林打来的，因为谢暄迟迟不到，所以问他早上的会议是不是要推迟。

有些事情，一旦破例，很快便会习以为常，就像烟。一开始，谢明玉只是无法抵抗内心的焦灼烦躁，想从尼古丁中得到暂时的宁静，然而他很快上了瘾。有一次，谢暄去而复返，那时候谢明玉全上下只穿了一条大衩，靠在床上倾云吐雾，他的表情和姿势像个拥有几十年烟龄的老烟枪，从谢暄的吃惊的表情中，谢明玉看到一个堕落的灵魂，他几乎有些惊惶地从床上坐起来，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那样看着谢暄——

谢暄用没有起伏的声音说：“你以前不烟的。”他没有责备，也没有嫌恶，只是表示一惊讶和陈述，然而却让谢明玉觉到无所遁形，谢暄的那句无心的“以前”对比他如今的不堪，羞耻顿时包裹住了他，他发起脾气来，“我要怎么样都不关你的事！”

谢暄了眉心，本来想说上过来的，然而实在没那个心情，只好临时取消了会议安排。他燃了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猩红的烟在晨雾中明灭，那一微弱的光芒，本照不亮前路。

一个贴上他的背，两只胳膊框住他的脖——谢暄知是谢明玉，在那样莫名其妙地发完脾气后，他有时候会表现极大的情和柔顺，这是他表示歉意的方式，像只温顺的努力想讨人心的猫，放，以全然依恋的姿态不停地亲吻他的耳后、脖、脸颊，吻遍他的每一寸肌肤，带着一说不清的忧伤。

谢暄没料到谢明玉有这样大的反应，呆呆地看着他。很久，才艰难地开，“明玉，我们到底怎么了？”

他这超乎寻常的情和亲昵总让谢暄有不好的觉，谢暄握住他的肩

谢明玉僵直着，一副完全不讲理的样，只盼望谢暄赶离开，他不敢看谢暄，怕看到他里的失望和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