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片刻，方小莫终于再次抬起了，他看着方期的睛，极为认真地缓缓，“上课的东西我听不懂，同学们都在背后说我笨……我也不想和他们说话，我只想和哥呆在一起，而且我知上学很贵、要很多钱的，我不想去了……我也可以帮哥赚钱的。”

再次微微垂下了脑袋，方小莫似是在思考该说些什么，而方期也很有耐心，并没有促方小莫，他现在已经发现了方小莫脑袋不是很好使，很多时候就算是一些简单的事情方小莫也要梳理上好几遍才能很顺畅的说来。

再说，方小莫还这么小，不好好地在公立学校呆着，能去什

方期知自己冲动了，但当他听到方小莫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本就忍不住，他不需要方小莫这么有负担，更无法忍受方小莫被人戳脊梁骨说他智商有问题，他想要方小莫和其他小朋友一样快快地上学，快快乐乐的学知识，要不然，方小莫不上学能什么呢？难还能真的和他一起买东西，小生意，甚至卖劳力？不，他是绝对不会让方小莫变得和他一样这么早就在社会上混的，他绝不会让社会这个大染缸侵蚀方小莫哪怕一！他既然要捧着方小莫，就一定要捧着一辈，苦他一个人吃就够了，不需要两个人一起。

方小莫说话的速度总是很慢，一个很长的句需要酝酿很久，说话的调也的，很动听。但是听完方小莫这一席话，方期却第一次抬手用力甩开了方小莫的手，猛地站起了，抬手狠狠甩了方小莫一掌。

“混账东西，你不去上学想什么？啊？！难想和我一样变成个小混混吗？啊？！”方期打了方小莫的手在微微发颤，看着方小莫被他打红的脸，他的心却如针刺一般揪揪痛了起来，打在方小莫上，千百倍地疼在了他自己上和心尖儿上。

“为什么？”方期心里一个咯噔，反手轻轻回握住方小莫的手。

这天周五方期接了方小莫回家，一路上方期都牵着方小莫的手，而方小莫则微微垂着，方期只能看到方小莫黑而卷翘的长睫，本无法看到方小莫中究竟藏着什么情绪。微微蹙起眉，方期明显地觉到方小莫不对劲，是非常不对劲！而这不对劲在回到家之后也终于揭晓了答案。

“哥，我不想去上学了。”方小莫突然了拉着方期的手，他抬起极为认真地看着方期，大大的睛里第一次了决而认真的神，而他的声音也从未如此定，就好像已经考虑了很久很久，绝对势在必行。

蹲下/，方期让自己与方小莫视线平齐，然后他抬起因为了很多活而布满了厚茧的手轻轻覆上了方小莫的脸，并用指腹细细地蹭着方小莫细而柔的肌肤，他并不想责备方小莫的不懂事，因为他知方小莫一定有原因。

是个典型的有鬼畜倾向的重味，他最喜的事情就是让方小莫只穿着一件饭的小围裙窝在他怀里然后用嘴来喂他饭菜，然后喂着喂着手就摸了方小莫的围裙里……

方期生日过后，时间过得更快了，很快就到了十二月份。而方期也渐渐发现方小莫的情绪变得很有了些异样，似乎……安静甚至静默得让人莫名心悸，总觉得不回注意着方小莫，方小莫的存在的气息都会消失于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