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了事，顺来看看你。”

被称为路人甲的展世一明显对连鸣的提议没多大反应：“世界各地魂魄波动越来越多，顾不上所有案件是不是只能让牌的来解决了。”

连鸣觉得再不挂电话，自己准得破功：“成，那你算我一个！咱们到时候一起去借。”

“咦？”苏穆煜喝着倒剩下的半盒，“关你什么……”

“嗯什么嗯，”连鸣看着手上的资料，这次差时间也快结束了，“明明灵魂安抚师还有那么多，犯不着把杂七杂八的案都往阿煜手上放吧。”

“他有这个能力。”

连鸣余光瞥他一：“有能力也是个人，他可没牌。”

“嗯。”

直到连鸣笑舒坦了，才将手机放在桌上。他可没忘记屋内还有一人：“路人甲，你们组织还真得来啊，这事。”

连鸣长叹一声，跟着把烟碾灭。

“这信号也太差了吧……”

“看我？”连鸣冷笑，“逗我玩儿呢？”

苏宅里宾客盈门，好不闹。

展世一挑眉：“你不是有劲的？”

“嗯。”

虽然有些可惜，毕竟公义阁里尽数都是好东西。但允诺了孟家、三还有云中鹤等收藏家，这事必须如期行。

坐在连鸣对面沙发上的男人面无表情，俊朗的眉目间尽是冷漠。五官如刀刻，不太像亚洲人。他角一挑，端的是三分神秘，七分疏离。

“我就是借一借，借，懂吧？”

展世一说。

“尽其用。”

“行，反正跟死神打都捞不着什么好。这个时间你来非洲什么？”

与孟家货相比，虽同是，公义阁这块明显比孟家质量多了。大分开门到代的一货很快被人收走，苏穆煜没有坐地起价，也没有放过宰人的好时机——无非是宰得比较温和而已。

虽然没给别人事先打个招呼。

孟远收了一件青铜，此后一直跟在苏穆煜边，怕别人不知他是苏老板的徒弟。

连鸣一怔，偏过去。

“嗯，也不算看你，就是提醒你时间不多了。清洗日倒计时，你的日也快了，抓吧。”

连鸣拿着电话，在肯尼亚的基地笑得捶桌。他完全能想象苏穆煜在那边信誓旦旦地麻痹自己“我只是去借，真不是偷”的模样，阿煜这一面格，真让他无论多少次都喜得不行。

展世一看看连鸣，没再说一句话。

“嗯，”苏穆煜正在泡茶，“什么事？”　“不算有事，那边最近不是没有拍卖会，有人请你去掌？”

苏穆煜十二月要去香港，得赶在去香港前货。连鸣还没回来，苏穆煜左等右等，估摸着是等不到了。

三爷很久没到芙蓉城去，去之前还给连鸣打电话他。孟二爷如今长住芙蓉城，苏穆煜邀请一到，当天最早到达名居山。接着，云中鹤派的人与其他闻讯而来的古玩家陆续到场。

“清洗日倒计时一年，让你手下的人提起劲来吧。大哥。”

“

“苏老板，听说你十二月要去香港？”

连鸣皱着眉转念一想：“我算是明白为什么阿煜最近总是接疑难杂症案了，敢情你是拿我也一起用了。”

苏老板还没说完，电话那已经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