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隋垣真不知自己是应懊恼自责，还是同情怜悯，亦或者是……幸灾乐祸？

隋垣的话是事实，赵羲和也只得悻悻地将页面关闭。

隋垣：“…………………………”

既然兑换药剂这一条路暂时走不通，赵羲和也只能另辟蹊径：“杰尔曼这是因为没有向导安抚凌的神力才越来越差的，那么，我们就从这方面试着下手改善吧。”顿了顿，赵羲和有些庆幸地耸了耸肩膀，“原本，发现自己变成向导后我还有些不满呢，现在看来，真是谢天谢地了！”

“咳，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咳咳咳，也不是故意的。”隋垣有些讪讪地眨了眨睛，掩住嘴，扫了一赵羲和作战服上的鲜血，“你……没事吧？”

看到隋垣的咳嗽总算平息了下去，面颊上还泛着丝丝病态的红，赵羲和松了气，试探地伸手，揽住自家恋人的肩膀，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又引得对方吐上一血：“这样的质能改善吗？”

读懂了隋垣脸上微妙的表情，赵羲和有些没好气地遮了遮自己饱受冲击的位，皱起了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竟然这么差了？剧情中不是说杰尔曼还能在战场上大杀四方吗？”

5237&0007：“…………………………”

“5237说可以，但是药剂有些贵。”隋垣回答，看着素来不差钱的赵羲和立即低翻找兑换页面，有些迟疑地添上一句，“但是，我觉得还是不要使用比较好。”

“我觉得我有事。”赵羲和良久后才缓缓恢复过来，抬手了冒了一额的冷汗，“与恋人温存着温存着，结果把人直接亲吐血了，就算我目前的十分健康，再来那么几次，也会被吓得彻底痿掉好么……”

这一条建议显然比药剂靠谱多了，隋垣也没有反对，立刻抬手召唤自己的神——然后看着那一只趴在

赵羲和微微挑起眉：“为何这样说？”

推开，隋垣坐起剧烈咳嗽了起来，接着便了还在怔愣间的赵羲和一的鲜血。

面前的冰雪人眸光脉脉，一举一动皆能画，只是赵羲和却看得到吃不到，简直像是恶的惩罚，让他整个人都挠心抓肺地难受起来。

隋垣默默低看向赵羲和的下.半.，果不其然，原本还蓄势待发地戳着他的位已经柔顺地了下来，一副垂丧气可怜的模样。

“这个世界的科技发达，如果我的质莫名其妙一下变好了，肯定会受到怀疑。”隋垣清了清咙，忍耐着仍旧在间回的血腥味，“况且，咳嗽和吐血是杰尔曼的……个人特，如果一旦治好了，我可真不知该怎么才能让自己随时随地都能吐血。”

“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隋垣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这也许是一个bug，谁能说得清楚呢？杰尔曼的设定是一旦情绪激动、或者运动剧烈就会咳嗽吐血，但是照这样说，在战场上他早就该血崩亡了，本不可能这么……嗯，苟延残下去。”

赵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