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于是昕每天放学后准时来到老院士家里，这位华国计算机领域的开国元勋尽已经年过七旬，的各项机能都在衰退，但是提到计算机的时候，依然展现一代伟人的睿智，他本就

老先生被对方的言下之意气得胡须直颤：“鼠目寸光！我敢说这孩将来的成就，会是你那些只会照本宣科的学生的千倍万倍！”

众人脸上的表情全都塌陷了。张校长抹着汗，在旁边给昕解释：“这位宋煜白老院士，是当年我国计算机科学技术的第一批开拓者之一，参与研制了华国第一台亿次级型计算机系统的元勋级人！”

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一阵倒冷气的声音，昕云里雾里地站在那里，完全搞不懂这突如其来的发展是怎么回事。

那老师被这位泰斗级老人毫不留情地训斥了句，吓得一坐在了地上，一时间竟是再也不敢说话，张校长见此情形，毕竟也是一校之长，比那些老师的光老辣得多了，立抓着罗昕往下：“赶快拜师啊，宋院士愿意收你为徒，那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啊！”

“孩，从你程序所适用的计算机环境中，看得来你接的设备并不是很如意，你愿不愿意跟我学习计算机？我会把毕生所学都倾相授给你，为你提供最全最新的资源。”

他向手足无措的男孩一个笑容：“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科学将成为人类的福音。”

罗爸爸着粉条，漫不经心应着：“哦……”

“……老爸，你真是太恶心了！”昕赶护住面前的饭碗：“多大个人了，还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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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您这样的人都抢，抢着要？！……”那群老师们的脸一瞬间变得无比彩。

宋老先生真是被这群蠢货气死了：“让小孩自己下决定！他就是不想拜我为师也是我的损失！凭他的资质，走到哪里都是被抢着要的！”

“……就是这样，我想跟随宋老先生学习更多关于计算机方面的知识。”昕喝着汤，脸上难掩激动：“宋老带我去了他家里，简直让人不敢置信，整整八个大书架，全都摆满了电脑方面的书！天哪……”

“您……到底是谁啊？”

“那姓宋的老学者，全名叫什么？”

“问吧！”

罗昕终于从校长的手下挣脱来，年幼的脸上满是惊魂未定：“我，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宋煜白，据说是院士……”

“那个被写在窗上的程序，他可以是最好的远程协助件，让人与人之间的互助变得容易许多，困难得以解决，也可以是可怕的挟持程序，俘虏他人的电脑从而夺取自己想要的一切……当我看到这个程序的时候，就在猜测它的作者究竟是英雄还是鬼，而事实证明——”

辩论队的英语老师见状，在一旁嘴：“宋老，您看这孩，”她指指自己的太：“可能无法继承您的衣钵哈，要不我这里有两个学生……”

控制程序，”老人抬看向教学楼的某扇窗玻璃：“没错，科学不全是善的。就像银河一号的诞生背后，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为它尽血与汗……”

“咳，”罗辉撕了张餐巾纸，良久才闷闷：“去吧去吧，你跟他学，我也放心。”

“爸，来表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