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有的。”黎东源说，“我还记得自己楼自杀了呢。”他语气里多了几分寂寥，“只是不知那姑娘怎么样了。”

林秋石嗯了声，表情依旧十分的凝重。

“我有事。”在车里的林秋石事实上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要去上班这件事了,他敷衍，“你帮我请个假吧。”

“你有关于自己死亡的记忆吗？”林秋石问。

车一路往前，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到达了林秋石想去的地方,林秋石下车,上楼，敲门，动作一气呵成，但事实上就是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他却在车上了很久的心理准备。

黎东源沉默片刻，苦笑：“这哪里算是什么好事呢。”看着自己护着的小姑娘长大，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兴的事，因为成长总要付极为惨痛的代价。

被他敲响的门隔了片刻后打开了，后面一张中年女人丽的脸庞——正是阮南烛的母亲。

吴崎：“哦,那请多久啊？”

吴崎惊了：“……半年？？你这是打算辞职了吗？”

吴崎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没能说去,只是叹气：“好吧,我帮你请假,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啊，别自己扛着。”

“好吧。”林秋石自言自语，“今晚见了。”

在黑暗中，两人四目相对，林秋石有太多问题想要问，他想问黎东源到底是什么情况，但黎东源看起来却并不太想回答这些问话。

打完电话后,林秋石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去客厅里检查了门和电视机,确定这些东西都还保持着昨天白天时看见的原样，并没有现任何损坏。

“庄如皎？”林秋石，“她好得很，已经继承了你的白鹿。”

“睡吧。”黎东源的声音传来，“明天晚上见。”

林秋石闭了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几秒钟的等待后，电话那传来了并不令人意外的语音，明明昨晚能够打通的电话，再次变成了空号。林秋石翻找了短信箱，也没有看到阮南烛给他发的信息。

困意席卷了林秋石，他想要持，但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困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见便到了五，天似乎快要亮了。

“我知你想问什么。”黎东源如此说，“但是我也回答不了，因为我自己也不明白。”

林秋石抬手看了看表,没有心思再工作上的事：“或者帮我直接辞了也行。”

这一觉睡的极沉，等到他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他起，竟是看见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栗趴在枕旁边，模样乖巧的看着他。

因为门之前,阮南烛曾经带着林秋石回过家

在确认过这些事情后,林秋石便匆匆忙忙的了门,半路上还接到吴崎的电话问他怎么没去上班。

于是两人又安静下来，林秋石看着自己上的棺材盖发呆。他不敢说太多的话，因为那东西一直在他的周围转来转去。

第132章日日夜夜

林秋石：“半年？”

没有怪，没有鲜血，门也是好好的，昨晚发生的一切，却仿佛都只是一个怪诞的噩梦，林秋石长长的吐一气，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某个号码。

却又听到了脚步声，这次不用黎东源动手，他自己就顺手把棺材盖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