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眉心皱，他知从酒店来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情绪失控的状态，而对于这两个人之间关系的臆测，则更像一扎在心尖的刺般，让他怎么也不能不去在意。他想，即便是输，他应该也有权利知自己究竟输在哪里。

“随你。”

林轩呼明显急促起来，但也只是片刻，他便将视线调回那面小小的镜中。

“好吧，你想从哪里开始？”夏致忻终于叹息似地。

夏致忻回过去看向车窗外，久久没有回应。隐约中他似乎有预，林轩心中可能已经有了某计较。所以他才会这么追究底，不肯放弃。

看着燃在夏致忻指间的香烟，林轩忽地探过去，从对方手中夺了过来，在间用力了一。其实那次受伤住院后，他就已经将烟戒得差不多了。但今天晚上，这个时候，他需要烟草的灼烧，才能勉让情绪平静。

“那就从开始吧。”

年确实是因为他我才跟家里闹翻的。不过，这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曾经一度以为，我和他这辈可能都不会再产生任何集了。我也没想到那次在瞿湾会跟他碰上，更没想过他今天会主动来找我……”想起今天跟李宵声的一席谈，夏致忻觉得那刚刚散去一的烦又有重新席卷而来的架势。

夏致忻沉着，似乎在斟酌如何措辞，片刻后才缓缓，“我和宵声认识的时候才刚中。说实话，在认识他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跟一个同产生情。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确实也怀疑过、纠结过，并尽一切可能地跟他维系着朋友的份。等得真正看清和接受后，已经到了大学后。那时候年轻不懂事，总觉得情是生命中等重要的事情，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会给周围的人带来什么影响，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能不能承受来自外界的考验，直白得丝毫不懂掩饰。所以，我们的事很快便被两边的家里发现。可想而知，他们自然是竭尽所能地阻拦。不久后，他便迫于家的压力率先放弃，被他父母送到不知哪里

这异样的冷静，这将自己完全离在外的态度，终于让夏致忻忍无可忍。他抬起来，从后视镜里盯着林轩，半也不留情地，“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从上车到现在，都不敢看着我的睛跟我说话？”

“这说明你们缘分未尽，这是好事，没什么需要解释的，而且我们的关系，还远远没有到需要你为这事解释的程度。”林轩说着，甚至还将双臂抱了起来。

“现在呢，你满意没？”虽然心仿佛要被对方底的锐芒切割开来，泛沉闷的疼痛，但林轩仍旧没有挪开视线，而是与夏致忻对峙般地死死绞在了一起。

狠狠又吐两烟雾，林轩这才觉得缓过劲来。他下车窗，将手肘搁在车窗上，开缓缓地，“是你说的欠我一个解释，所以遮遮掩掩的，实在也没这个必要。今天晚上左右都浪费了，不如你说说你们之间的故事。我保证，我接下来一定会争取好好当一个听众。”

两人的视线在那方小小的天地里汇，一个沉冷锐利，一个隐怒无声。

夏致忻只觉得一无力袭上心，无力过后又是一阵心痛。他摇了摇，神和缓下来，“林轩，我们这样本没法平心静气地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