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来接邵昕棠，闫亮都有一觉，像是把自己的人送给别人，来换取自己的荣华富贵……这觉其实一儿也不对，就连人这关系也都是他自己凭空想来，邵昕棠甚至一儿也不知。两人间说过的话都是屈指可数，期间又礼貌而生疏，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只是每次见到邵昕棠，他都忍不住在一旁偷偷的打量，看着漂亮的少年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都是那样的可，心就像是被猫挠了般，越发的对他心思沉重。

幸好闫亮没那么说，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是有几活计，只是不是需要人，就是成本太大，邵昕棠要是信得过我，就照我说的放贷吧，您投多少钱都行，五分利的收益，你看怎么样？”

所以今天邵昕棠频频看向自己时，闫亮早就注意到了。他攥的手心里尽是汗，脊背僵得像是一块儿铁板。只因为平时他就是一副军人的姿态，别人倒是发现不了什么。

“你缺钱？”闫亮惊诧的问。

不知是不是明知永远不会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越是让人的罢不能。

邵昕棠的笑着，寻思闫亮可别说让他向于战南要之类的话，那他可真的无地自容了，倒真像是个卖的了。

终于，在车缓缓在路上行驶的时候，邵昕棠状似不经意的开了。他偏过来跟闫亮搭腔：“闫副官跟在于司令边很多年了吧？”

邵昕棠见他这幅不怎么待见自己的样，以为他瞧不起自己，也就讷讷的把嗓儿里的话吞了回去，讪讪把转向窗外。

要是两个月有人问闫亮，他最不愿意得事儿是什么，他的回答一定是，最不愿意于司令不给他事儿。而如今，他最不愿意的时，被派去接于战南养在红墨的小戏邵昕棠。千般不甘万般不愿，却一个字儿也不能漏给别人听，不能让人窥了心意，否则……

“不是，就是想挣些小钱，钱当然是越多越好。”

邵昕棠想了一圈自己能的事儿，从商、销售、技工……也从最初的跃跃试变得有些焦躁忧郁。为自己上辈如此“不人间烟火”生闷气。

“十年。”闫亮面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冷淡。天知他掌心的汗都要浸透上笔的军装了。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成的活，想来也是闫亮有钱有势才能的了的

那不就是利贷吗！

甚至连一个可以咨询商量的朋友也没有，邵昕棠觉得自己于一孤立无援的状态。所以晚上于战南的副官闫亮来的时候，他的睛一直在这个气度不凡，平日寡言不语的青年上转。

养着，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成名后又有经纪人帮着，恋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唯一一次被那样的对待，现在邵昕棠想来应该算的上是传说中的潜规则了吧。严峰虽然占有极，却也明里暗里帮了自己不少。至少在跟他在一起的三年中，邵昕棠的事业打到了前所未有的峰。

邵昕棠犹豫了一小下，就接：“是有件事儿想向闫副官请教，您的人脉广，消息通，不知可否有些赚钱的活计适合我这……呃，成本小，风险小，没什么时间的人？”

可是这样突兀的结束谈话，闫亮却是心有不甘。他尽量放松，轻声问：“你是有什么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