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那是你们年轻人的玩意儿，你带弟弟去就行了，我和你舅舅可以到走走。”叶雅的话声温柔婉约。

“哥哥让你去你就去。”叶雅也走过来，伸手拍拍小儿的。

“真的随我兴？”炎育旗里闪著光芒。

“神的境界……”叶雅忍著笑意，故认真地，“那我要见识见识了。”

“听话，回去睡。”叶雅抢回木勺，背握著手，神情多了分愠怒。

“妈咪，你别听小旗胡说八。”炎育陵用抹布净手，走向电视旁的柜拿起门钥匙，抛向弟弟，“电视看够了吧？下去对面便利商店买饮料。”

“那要不要回房去多睡一会儿？不多休息你会有力气打球吗？”

母亲的选择失忆，是能够控制的，还是无意识的呢？

“对了，记得买那个。”叶雅随即说一个果冻品牌，“不知这里会不会有？没有的话就买类似的吧，你哥哥喜。”

炎育陵从母亲後把木勺又抢到手，蹙眉低首，倔的态度不言而喻。

“才没有咧！”炎育旗不服地抱。

炎育旗闻言，自然地向哥哥投以询问视线。

“蛤？饮料很重诶……”炎育旗不接钥匙，坐下来，任钥匙落在沙发上。

轻轻抓住母亲手腕，“剩下的我来，你休息。”

“没事。”炎育陵抢过母亲手里的木勺，往饭锅里勺饭。

炎育旗待要撒，哥哥已把钞票递了过来。

“我昨晚睡在宗哥那，早上才回来接贝鲁她们去公司，你还没醒。”

“真是……”叶雅无奈地嗔，但也不再勉，继续和儿并肩一起准备饭团便当。

母亲一连串发问的习惯依旧，不同的只是语气温和了许多倍。

“妈咪，你也去吧。”炎育陵专注地手中米饭，嗓音低沈。

“不要说。”炎育陵半转过略带责备地瞪著弟弟。弟弟这话要是让待会儿相约的球友听到，难堪的很。

炎育陵提醒自己停止思考对现况有弊无利的事。

“替儿饭盒是妈妈的责任。”叶雅轻易挣开儿的手，抬手用手背挲儿脸颊，语气严肃了些，“该休息的人是你，看你，肤这麽燥，睛也有些，睡不够是不是？一早就没看见你，你昨晚到底有没有回来？”

“你从没看过我打球。”炎育陵停止手上的动作，注视著母亲，“看看吧。”

“啊。”炎育陵随手弟弟发。弟弟未成年买不了酒，无须特别提醒。他也很想知，弟弟现在喜的东西会不会还和以前一样。

“买你喜的就行，买多了没关系。”炎育陵话没说完弟弟就兴采烈地接过钱，下沙发。

“对啊！去看嘛！”炎育旗的叫声突然从客厅传来。他从半小时前就跪在沙发上靠著沙发椅背，旁观哥哥和母亲一起在厨房准备材。虽然不知哥哥为什麽一晚上不见就突然态度大转变，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件好事，相比之下，原因一定没什麽大不了。

“妈咪，哥哥打球很厉害！真──的！很厉害！神的境界噢！”炎育旗表情兼语调都十足夸张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