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大将军叶朔烽死后，凡与其往密切的官员，都被一一下狱审查，多数人去了就没能来，平良侯亦死于牢狱之灾。

对方估计是因为平良侯的死因，对他颇为怨恨，叶知昀不想和他起争端，转和沈清栾：“我们换一个地方练箭吧。”

叶知昀不再看他一，穿过人群向外走，程嘉垣带来的潘家弟挡住前路，沈清栾：“你们还想动手不成

搬皇帝这座大山，程嘉垣无法再说半个字，只能忿恨地瞪着叶知昀。

程嘉垣脸上冰冷讽刺的神微微凝滞，像是碎裂开一隙，里布满血丝，浑散发的气势更加凌厉，隐隐透着杀意。

对方的脸顿时难看起来，“你连我是谁都不知？”

提示到这里，叶知昀大概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一戾气的找上门。

叶知昀视若无睹，自问自答：“是十罪之首的谋反。你父亲和我父亲同样因此而死，你这么一番话，究竟是在瞧不起我，还是在瞧不起你自己？”

叶知昀没有看沈清栾，而是迎上程嘉垣森冷的目光，开问：“你知不知平良侯下狱斩首的罪名是什么？”

四周的气氛简直剑弩张，程嘉垣的膛剧烈起伏几下，显然怒到极致，却不知从何反驳，过了数息才冷哼一声，语气尖锐地：“我爹忠心耿耿，才不会谋反！若不是叶朔烽谋反在前，怎么会将我爹牵连至死？”

他穿着一靛蓝的对襟窄袖长衫，腰间挂着狼首纹玉佩，发束在冠中，面容俊逸，棱角分明，上挑的睛带着傲慢，目光中充满鸷。

第5章

沈清栾和叶知昀虽然才结识一日，但却实实在在地把他当朋友，闻言怒不可遏：“才不是你说的这样！谣言止于智者，你倒好，还当成真相了不成——”

只见前方十几个少年面不善地朝他们围过来，为首之人走到叶知昀面前，站定抱臂。

四周的学生们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纷纷望过来，一时场面安静至极。

四周的气氛太过凝滞，沈清栾看不下去了，附耳在叶知昀低声：“他是前任大理寺卿——平良侯之程嘉垣。平良侯虽死，但他母族是东都世家，护了他一命，现在在长安依附潘家。”

忽然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打断了沈清栾的话，他顿了顿，侧看向边的少年。

叶知昀淡淡抬，“你是谁？”

叶知昀停下脚步。

叶知昀心里升起一难以言喻的滋味，‘忠心耿耿’这几个字轻轻松松地能从对方的嘴里冒来，于他而言，却是如鲠在、有难辩，只：“谋反一罪盖棺定论，乃是皇上御笔亲书下的诏令，不是你一言可以更改的，若是再有疑问，不妨与陛下商讨商讨，看看是你说得对，还是陛下错了？”

沈清栾还没有，程嘉垣又：“无可辩驳就着急要走？其实我很想知，皇上怎么就留了你这残渣余孽？你怎么就没有跟你那佞豺狼之父一起去死？还有何颜面上鹤亭书院来读书？”

他开，声音里满是讽刺的意味：“怎么？镇南大将军唯一的儿连区区艺都解决不了？哦对了，不应该再叫镇南大将军，而是罪臣叶朔烽，我听说在朝堂里你也承认了，你爹是个狼野心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