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你他妈疯了？！”

叼着烟，柴立新坐在沙发上。

“去你的！”柴立新忍俊不禁，捶了王锐一拳。

柴立新目瞪呆，他气懵了，甚至没顾得上接话。这哀怨委屈的气是怎么回事？他忘什么了？

“王锐，你说我是不是真混的？”

许边的人都清楚，别小看柴立新，没事也别惹这祖宗。他和许两人是打小的情，柴立新怎样旁人不知，可许对柴立新的好，明人那是看的一清二楚。

第一天

人人都知许家太爷有诸多规矩，但没有哪条是针对柴立新的。一旦有谁让柴立新不痛快了，那简直跟戳了许的肺没区别。

许低垂着脑袋，大的躯缩在墙角影里，看上去莫名有些可怜。

真，他连自己生日是几月几号都记不住，怎么可能记住别人的。

一旁的王锐斜睨了他一。天生圆脸，长得眉大的王锐，此刻正陪着柴立新一块儿烟。他刚亲目睹柴立新在门把一个客人给揍了，那中年发福的秃胖真倒了血霉，什么都没，碰上柴立新气不顺，就吃了好一顿打。

即便打人毫无缘由，在许家地盘上，却没人敢对柴立新的行为置喙半句。

星期三。

不过这些王锐只敢在心里嘀咕，他可不敢当面对许或柴立新说。开玩笑，又不是不要命了，他还想多活几年。

立新忍无可忍，照准许膝盖狠踢了一脚，又在他腹捣了一拳，闷哼一声，许终于放松手臂，整个人弯着腰，慢慢沿墙面坐了下去。

“小新，你是不是忘了？”

在王锐看来，就是疼老婆也不过如此。

8月12日。

挣脱桎梏，柴立新后退两步，他息急促，一半是惊，一半是气的。

脑中嗡嗡作响，柴立新像被人打了一闷。他怔愣了半天，才恍惚记起，许的生日确实是在今天——

许有洁癖，更讨厌烟味，他待的地方，总是净的纤尘不染，连呼的空气都如此。没有哪个不开的敢当面犯他的忌讳，唯独柴立新例外。他的办公室，别人要得搜盘检，枪械武一律不准带去，柴立新却是想来就来，想走便走，堂而皇之如无人之境。

心底里，柴立新忍不住为自己找理由辩解。

他靠回沙发上，仔细想想，发现自己确实混的。认识许这么多年，柴立新就从没在意或记住过许的生日。

许这时抬起，双幽黑邃，“今天是8月12号，我的生日。可今天一整天，你都在敷衍我，不止把我的生日忘得一二净，现在，你连实话都不愿意对我说了……”

可一想到每次他生日，许总是提前好几天就问他有什么想要的，当天还会安排跟他一起庆祝

柴立新烦躁地抓抓。

这时柴立新没没脑的，突然问他这么一句，看着特老实纯良的王锐转了转珠，笑嘻嘻：“立新哥，我说实话，你可得保证不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