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两步，他一歪，就失去平衡。

王锐拦腰从背后抱着怒气冲冲的柴立新，他一边好言好语安抚，一边指挥着周围的几个保安把人抬走。

这次许没客气。

“我他妈……没醉！”柴立新着酒气，嘴里嘟嘟囔囔。

“杀了也没什么，反正他又死不了的。”他脸上手上都是血，混地说着自相矛盾让人犯糊涂的话，神如刀，幽幽的泛着凉意，叫人不寒而栗。

不知什么时候，闹哄哄的俱乐一层，伴随着一声低沉却又清晰的命令，许突然现。

柴立新一百八十五公分，重得很，可下，他却被看上去斯文俊雅的许直接像扛麻袋一样往肩上一扛，不说柴立新，一旁的王锐等人都看呆了。

李菀终于松开手，泪却唰地淌下来。

“老板。”

看到那脑满的中年男人却准时现在他面前，柴立新二话不说，上前就把人揍成了猪。

王锐默默把目光往旁边的卡座移去，看到桌上那一堆酒瓶，许不用别人再向他汇报，就心知了个大概。

对这，他们都心知肚明。

柴立新下手太狠了，招招追魂索命一样，那人已经气多气少，再打下去就真的要人命了。

这次他有些失控，最后是王锐和另外几个俱乐保安架着他，才把他从那男人上拉开了。

也许是发完疯，酒劲上，刚才几个彪形大汉都差制不住的柴立新，这时脚步虚浮，不断往下溜，如果没有许扶着他，估计就要坐地上了。

一群人毕恭毕敬招呼。

“他喝了多少？”许从王锐手里接过柴立新，问。

柴立新想起有次他继父喝醉后，曾破大骂他是狼崽，养不熟。别人对他好，他不一定激，若对他不好，他必定记一辈。

……

晚上，李菀请了假，没有来“迷夜”上班。

也算见识过风浪的王锐碰到他的目光，不由一哆嗦。

柴立新一直我行我素，从小的生活环境，造就了他格中除凶暴横以外沉孤僻的另一面。他很少关心边的人或事，情上异常冷漠，连许的生日，他都不记得。

本来对自己心里存的那小心思，只怕都要化为乌有，柴立新却说不其他的。

而在早上的事发生过后，接下来一整个白天，李菀哭得梨带雨的脸庞，时不时就会在柴立新前晃悠，让他想忘都忘不掉。

“你……你嘛？许你大爷的……放、放开！”

听到王瑞的保证，柴立新却发古怪笑声。

许赶上前，从后面再次抱住他。

“王锐，你松开他。”

“立新哥，你消消气。我保证这人永远不会再来碍你的，你们几个——赶快把人给我拖去！”

许用手勾着他的腰，让他能靠着自己，哪知柴立新摇摇晃晃推开了他，“你……别扶我！我自己能……能走！”

他给不了她想要的。

情这东西，永远不能够当饭吃。